易中海瞪了王建華一眼,小聲說:“快去快回,爭取在午飯之前回來。”
“知道了師傅!”王建華撒歡似的跑了。
午飯之前回來?
能回來才怪呢,我下班之前回來,就算是對得起你了。
廠長辦公室門口,王建華敲了敲門。
“請進!”
王建華推門進來,笑道:“廠長,我聽我師傅說,你送我的自行車到了?”
楊廠長見王建華來要自行車了,笑道:“你這個師傅啊,真愛護你這個徒弟啊。”
楊廠長將自行車鑰匙放在了桌上,指著東邊兒的自行車棚子說:“裡面拴著紅布條的那個是。”
“你去車管所把鋼印砸了,然後去人民醫院的院長辦公室,那個蘇聯小老頭要見你。”
“蘇聯小老頭要見我?”王建華大驚:“我一個學徒工,他見我幹什麼?”
“那你得問他自己了,去吧,今天算你出公差!”
“謝謝廠長,我走了!”王建華拿了車鑰匙,一溜煙兒的跑了。
其實自行車也是有車鑰匙的,新車的後承重架上有一把鎖,沒有鑰匙,那把鎖是開不了的。
車鎖打不開,自行車就騎不走。
這個年代,自行車上要是不上鎖,那不得被人給偷光了?
當然,也沒人敢偷。
因為所有東西都能追根溯源,尤其是現在這個社會,想洗是洗不乾淨的。
騎自行車到車管所,砸了鋼印,交了管理費後,王建華直奔人民醫院去了。
蘇聯專家要見自己,這可是一件大事兒。
雖說軋鋼廠的未來和自己沒多大關係,但自己也不能眼巴巴的看著他倒了。
說什麼也得從蘇聯專家的嘴裡,把北鋼的後續項目進程給翹出來,若是能及時止損是最好的,若是做不到及時止損,就把損失降到最低。
王建華先是去了院長辦公室,確認了一下身份後,在護士的帶領下,去了蘇聯專家的病房。
病房內,那個小老頭兒在那美滋滋的喝酒呢,看樣子恢復的不錯。
見王建華到門口了,他先士愣了一下,然後笑著下了病床:“呦呦,達瓦里是,哈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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