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珠忽然想起了許大茂被打的事兒,這件事兒可能和傻柱有關係。
明天就去許大茂捱打的地方看看。
王建華說:“時候不早了,大家回去休息吧,家屬該去醫院去醫院,其他人都散了吧!”
院子裡的大多數人在這裡都是為了吃瓜來的,見沒有瓜吃了也就都走了。
明天還得去上班兒,誰也不會為了兩個鄰居跟著熬一宿。
王珍珠說:“兒子,你師傅在醫院呢吧,你過去看看,帶點兒夜宵過去。”
王建華點頭:“行,我一會兒去飯店買兩斤餃子過去,你們早點兒休息吧,我先去醫院了!”
......
第二天一早。
王珍珠帶著兩個保衛科的人去許大茂捱打的地方,走街竄巷的去查線索,她一開始認為許大茂是和小混混發生了口角。
發生了這樣的事兒後,王珍珠發現許大茂說得對,就是傻柱打的。
但傻柱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打許大茂,凡事兒都得有個一二三。
三人來到事發地點後,開始走街竄巷的問目擊證人,碰巧,還有人真就看見了事情的經過和結果。
目擊者說,一個臉有點兒長的小夥子攔住一個女人說了一會兒話,在一個拐彎的功夫,就被另一個小果子給截住一頓答案。
那個臉長的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被打的很慘。
捱打的小夥兒,叫對方傻柱。
從目擊者家裡出來後,王珍珠鬆了一口氣,事情馬上要浮出水面了。
“小崔,小王,你們兩個去醫院看看吧,我去冉秋葉家裡一趟,問冉秋葉事情的經過是什麼,回頭在定罪。”
“行,王主任你自己小心點兒,我們兩個先走了!”
小崔和小王二人火速趕往醫院。
來到醫院後,二人打聽了一下後,來到了傻柱和許大茂的病房,為了方便管理,節省醫藥費,一大爺把他們兩個安排在一個病房裡了。
見保衛科的人來了,一大爺和王建華迎了過去。
“崔哥,王哥,怎麼還讓你們兩個親自跑一趟呢?”王建華遞上了兩顆大前門。
小崔和小王也不客氣,一人拿著一根開抽。
小崔說:“建華,最近在軋鋼廠乾的怎麼樣啊,你來咱們保衛科得了,到時候崔哥天天帶你去瀟灑,咱們保衛科沒什麼活兒。”
王建華看了一眼易中海,笑道:“崔哥,你再說下去,我師傅就要和你翻臉了啊。”
小崔看了一眼易中海,笑道:‘哎呦呦,易師傅,我沒有要撬您徒弟的意思,你可別在意。’
“但是他要是真想來保衛科,您也不能攔著不是?”
易中海笑道:‘我徒弟可是軋鋼場的紅人,你們保衛科可要不去。’
小崔說:‘不開玩笑了,我們兩個來,是想看看這兩個人傷成什麼樣了,上面要備案的,’
王建華看了二人一眼,說:“傷的不重,現在都在做抗感染治療,何雨柱同志的右腿做了縫合手術,切除掉一部分被咬爛的肉。”
“許大茂同志的肋骨被砍斷一根,兩外兩根沒斷,住上個七天,要是沒有術後感染就都可以出院了。”
小王做了一下筆錄,看向二人,說:“你們是私下裡調節,還是走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