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來約莫五分鐘後，老北京那些廠子的幾位廠長一起過來了，這些廠和軋鋼廠一樣，都是下面的小廠子，都是從事重工業的。
為了扶持南方經濟改革開放，東三省直接工轉農，四九城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首當其衝的就是軋鋼廠，直接關門了。
其次是這些體量比軋鋼廠大一點兒的。
“張廠長，蘇廠長，林廠長，李廠長，姚廠長，快快快，裡面請！”
王建華一臉熱情的招待幾人落座。
幾人看了一眼桌上冒著熱氣的菜和放在桌子中間的茅臺，頓時知道這頓飯不好吃，這王建華準是又打什麼壞主意呢。
他們幾個之所以一起來，就知道王建華請他們吃飯，肯定有啥事兒。
所以在路上商量了一下。
王建華打開白酒，挨個給眾人倒酒。
張廠長說：“老王啊，今天這裡也沒有外人，你有什麼事兒你就直說吧，我們幾個人好看看你這酒，我們喝不喝！”
蘇廠長說：“對，你現在的身份比我們高了，你這酒啊，我們要看看能不能喝才行，有些酒，我們現在完全喝不起啊！”
姚廠長說：‘有話直說！’
王建華笑道：‘幾位老哥這麼說了，那我就直說了！我看最近大家都挺難的，廠子裡都開不出工資了，甚至在裁員！’
“我心思著，把你們幾個廠的業務分給我吧，我給你們代加工！”
“產能帶出來的利潤，我七你們三！”
“這樣下來的話，你們能少賠點錢，不是麼？”
蘇廠長說：‘王建華，你是喝酒喝糊塗了吧？我們廠本來就虧錢，分給你七成利潤，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就是，老王，你這可不行啊，這酒沒法喝！”
“一心思你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王建華笑道：“幾位老哥稍安勿躁，先聽我說啊，像是你們這種自負盈虧的廠子，當經濟中心南移的時候就註定挺不住了，大量的訂單都走到南方去了，咱們在這邊小打小鬧的，不頂用了！”
“你們在裁員，裁的人都去我那了，現在造成的困境是什麼？你們那邊兒的人嗷嗷幹，加班幹，工資開不出來！”
“我這邊兒的人吃閒飯，等著拿工資沒活兒幹，我給他們開工資，這是幹什麼呢，是吧？”
“所以我的想法是，我把你的屁股給擦了，你們趕緊申請倒閉，然後跟市長說，把人和訂單全都轉移到我的廠子裡來，”
“你們幾個再撐一段就破產，然後我給你們兜底，你覺得怎麼樣？”
幾人對視一眼，說：‘這麼做你不賠錢麼？’
王建華笑道：‘這錢啊，我是賠定了，怎麼幹我都躲不過去，所以我想做一個順水人情，幫老哥們一把！’
“你們也幫我一把，咱們共同進步啊！”
眾人對視一眼後，哈哈大笑：“行，就按照你說的辦，今天這頓酒能喝！”
“乾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