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王建華同志,您自行車上載著的美女是誰啊?”
“這幸虧是上班時間,這要是下班時間,廠裡不知道要有多少大姑娘哭暈了呢?”
王建華停下自行車,介紹到:“新年快樂啊張幹事,這是我媳婦,秦淮茹!”
“媳婦,這位是保衛科的張幹事,通俗來講就是守大門的歸他管。”
“你別看這小子表面上和和氣氣的,背後狠著呢。”
“你好,張幹事!”
秦淮茹伸出手,想和小張握握手。
張幹事敬了一個十分標準的軍力,鏗鏘有力的回答道:“你好,秦淮茹同志!”
王建華一腳蹬著自行車,緩抬右手意思了一下:“再見張幹事。”
“草,這要是49年,我把你當國軍抓起來,你看看你那吊兒郎當的樣子,還軋鋼廠陽光男孩呢。”張幹事嘟噥了一句。
他拍了拍自行車後座,秦淮茹坐了上去。
王建華蹬著自行車,直奔車棚的方向騎。
停好自行車後,王建華帶秦淮茹先去人事部辦理入職登記,拿好工作牌後去廣播站報道。
軋鋼廠的廣播站和醫務室,號稱兩大聖地,因為這裡有兩大廠花坐鎮。
在軋鋼廠裡,說誰漂亮,看花眼了都挑不出來。
若是說誰最漂亮。
那肯定是廣播站的於海棠,醫務室的丁秋楠。
這二人是廠裡公認的廠花,至於為什麼是廠花,王建華也不知道。
自從他進入軋鋼廠後,還沒見過這二人中的任何一人呢。
廣播室門口,王建華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
廣播室內傳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十分悅耳,聽起來像是黃鸝的叫聲,清脆又響亮。
王建華和秦淮茹進門兒了。
“於廠花,廣播站來新人了。”
王建華將工作證明遞給於海棠。
於海棠抬頭看一眼,不平不淡地說:“知道了,秦淮茹留下,你可以走了。”
“再見!”王建華和於海棠打了聲招呼,又和秦淮茹說了兩句悄悄話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見王建華走的若如此幹錯利落,於海棠明顯的愣了一下。
平時廣播站裡來一個男的,一直是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恨不得把自己鑲在他的眼睛裡。
這個男人竟然對自己沒有興趣?
她看了一眼秦淮茹,心道:怪不得,原來有個這麼漂亮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