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拿著美金跑路的小弟當場被擊斃,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現場眾人嚇了一跳。
一些膽小的人直接給嚇尿了。
見有人開槍,菜刀幫的那些人第一反應不是逃跑,而是拎著菜刀向這位金髮女人衝了過來。
金髮女人也不含糊,她抬手就是一頓連續射擊,一槍一個,將衝上來的人全都打死了。
最後一顆子彈甩在了八哥的頭上。
八哥還沒反應過來就領了盒飯。
八哥死了,剩下的菜刀幫小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是繼續打劫,還是直接撤退,他們拿不定主意了。
誰都怕死,那女人手裡有槍,要是給他們挨個點名,誰都好不了。
他們是黑社會,但不是大傻逼。
眾人交頭接耳的研究了一會兒後,一股腦地散了。
金髮女人走到拿走她美金的小弟的屍體旁,從他的手裡拿回了自己的錢。
“說好了一個人十塊錢,敢在我這裡多收,你真是不拿我當回事兒啊(英)”
金髮女人用英語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自顧自的將錢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隨後若無其事的坐上了大巴車。
在她的眼中,殺幾個人,就像是殺幾隻雞一樣簡單。
在美利堅合眾國,這樣的事兒,每天都在發生,早就見怪不怪了,其他人還在震驚中沒有醒過來。
震驚了一會兒後,司機顫顫巍巍的上了車,準備將這些人送到八達嶺。
到了八達嶺那邊兒有警察,到時候讓他們來處理。
車上。
王珍珠看見這一幕,臉不紅氣不喘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早些年,她上戰場的時候,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相比於王珍珠,秦淮茹和秦京茹二女的反應就比較大了,尤其是秦京茹,竟然當場嚇哭了。
上車後,王建華花費了挺長時間,才將其哄好。
出了這樣的事兒,司機也不敢快開了,以每小時二十公里的速度向八達嶺的方向開。
林子裡,八哥那群小弟鳥獸聚散,跑著跑著遇到了八哥的死對頭軍哥。
軍哥原名張曉軍,也是一個打架鬥毆敢殺人的狠角色,二人都是菜刀幫的,彼此看著有點兒不對付。
見八哥的小弟們像是被嚇破了膽一樣,張曉軍大吼道:‘哎!前面的,是不是刀疤的手下?’
眾人聽見張曉軍的聲音後,全都停了下來。
一人說:“是張曉軍,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都是一個幫派的,還能殺了咱們不成!”
張曉軍大喊:“那邊的,過來說話!”
二人見張曉軍在叫他們兩個,他們只好硬著頭皮過去了。
“軍哥!”
“軍哥!”
二人硬著頭皮打了聲招呼。
張曉軍問:“你們八哥哪去了?平時都是他帶著你們耀武揚威,今天怎麼自己出來了?”
一人說:“軍哥,八哥被人給打死了!”
“什麼?被人給打死了?誰幹得?”
“一個外國女人!”
“她拿著一把槍一槍一個,不僅打死了八哥,還打死了我們八個兄弟!”
“有這事兒?”張曉軍一臉猙獰的說:“你們幹什麼吃的,這麼多人拿著刀,害怕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