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華騎著自行車回到院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半多了。
路過公廁門口,於莉叫住了王建華。
“站住。”
王建華停下自行車。
“有事兒麼?”
於莉說:“你那豬腰子把閻解成給吃壞了,還不如不吃呢。”
“不能啊!”王建華摸了摸頭髮:“沒道理啊,怎麼可能吃壞了呢?”
於莉看了一眼,見四下無人,小聲問:“你家有人不,沒人的話,一會兒給我上課補償我。”
王建華不平不淡地說:‘沒人啊,但是一會兒你怎麼過來,你不怕被抓到啊!’
“要是被抓到,咱倆就完了。”
王建華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這也太刺激了,這可是六零年代,上哪兒去找比這個還刺激的事情去。
於莉說:“一會兒你別插門,我等個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就過去。”
“行,一會兒你過來吧。”王建華嘴角微微上揚,推著自行車走了。
於莉見王建華笑的特別猥瑣,小聲嘀咕一句:“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性。”
王建華推著自行車來到了許大茂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誰啊!”
屋內,許大茂沒好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今天他下鄉拿下了一個寡婦,結果一分鐘他就結束了,被寡婦扇了一個大嘴巴,告訴他以後別再來了。
許大茂現在愁得慌,現在有火沒處撒呢。
“我,王建華,還你自行車來的。”
“你等著,我去給你拿肉去!”
王建華回自己家,拿了一塊兒約三斤左右的肉,轉身出門兒了。
現在的天很熱,肉需要醃製,不然放幾天就壞了。
他答應給許大茂兩斤,隨手就多拿了一點兒,也不客氣了。
門口,許大茂見王建華拿過來那麼大一塊兒肉,當即笑了:“聽說你打了一頭豬?就給我這麼點兒啊!”
王建華笑道:‘豬是我和人一起打的,分分我就沒多少了,收下吧,不少了。’
“哎呦,這臉是怎麼了,被誰給打了?”
王建華看見了許大茂臉上的巴掌印子,紅紅的,很明顯,這一巴掌的力度不輕啊。
許大茂一把接過豬肉,白了王建華一眼:‘別多管閒事兒,不該問的別問。’
王建華小聲說:“今天也沒別人,你告訴我,冉秋葉最後是不是你搞的鬼?”
許大茂搖頭:“王建華,飯可以亂吃,女人可以亂上,但是話不能亂說啊。”
“傻柱自己沒有得到冉秋葉的心,這事兒絕對不怪我,和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見許大茂不提傻柱的任何事兒了,他也就不再追問了,再次把話題轉移到了許大茂的巴掌印字子上。
“你臉上的印子是怎麼整的?”
“被一個寡婦打的行不行,你這人煩不煩啊,沒事兒回家睡覺去吧!”
咣噹
許大茂關上門,不耐煩的回屋了。
王建華也不理許大茂,轉身回家了。
是的。
傻柱和冉秋葉吹了。
眾人幫他簽好的紅線,又斷了,不知道為什麼,他自己也沒說。
知道結果後,王建華也麻木了,這個傻了吧唧的傢伙,可能命中註定就是沒媳婦,,別人誰也救不了他。
進屋鋪好床後,王建華眼睛一閉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