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要三百塊錢?”
何大清脖子一梗梗,伸到了老許的面前,道:“來來來,你把我的腦袋砍了吧,把我的腦袋砍了去,頂這三百塊錢!”
老許一把將何大清推到一邊兒,怒道:“你少跟我耍無賴,今天少三百塊錢就不行!”
何大清像是拎小雞仔似的,把傻柱拎到許大茂他爸面前,怒道:“你去拿刀把他砍死,讓他給你兒子償命,我何大清要是多說一句廢話,我都是狗孃養的。”
老許一把將傻柱推到一旁,怒道:“你少跟我耍無賴,今天這麼多人看著呢,你想死是吧,行!”
“我這就去保衛科找人,你想找死也不是我來砍,我找個正規合法的地方砍你。”
“當街打我兒子,無法無天了你!殺人要是不犯法,我兒子還能輪到你們來打?”
何大清為了賠償款的事兒撒潑,老許也不慣著他。
上次自己兒子被打,他就稀裡糊塗的了事兒了,這次絕對不行,就算是要逼死他,那也得往死里弄。
老許轉身向外面走,去找保衛科了。
二大爺和三大爺急忙把老許給攔住了。
二大爺急道:‘老許,都是鄰里鄉親的,別把關係鬧得這麼僵!’
三大爺附和:“就是,事情已經出了,咱們解決事情就是了,許大茂現在不是沒事兒麼?”
三大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問題,急忙改口:“許大茂暫時不是沒什麼大事兒麼?大家鄰里鄉親的,你也別太為難何大清了,他沒媳婦,日子過得也不容易。”
二大爺說:‘對啊,你看老何在軋鋼廠兢兢業業的,見誰都是一副笑模樣,打人的是傻柱,和老何沒多大關係。’
“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呢,三百塊錢老何真拿不出來了,他還有一個閨女要養活呢!”
兩位大爺這麼一勸說,老許安靜了一會兒,仔細一想,老何平時確實是沒怎麼得罪他。
子不教,父之過。傻柱能有今天,和何大清脫不了關係。
今天必須讓他大出血,不然他們父子兩個不知道疼。
老許說:‘那我就減五十塊錢,二百五,少一分都不行,看在老何的面子上,這是最後的底線了。’
一大爺見老許鬆口了,隨口說道:‘二百五不怎麼好聽,在減點兒吧。’
那時候二百五還不是罵人的話,但易中海覺得二百五確實有點兒多了。
老許見易中海求情了,指著易中海大罵:“易中海,我今天偏不給你這個面子。”
“你讓我減我還就一分都不減,二百五,一分都不能少。”
“何大清,你怎麼說!”
何大清看了一眼蔫蔫的傻柱,嘆氣道:“二百五就二百五吧,我總不能讓自己兒子進去不是。我給錢。”
啪~
何大清扇了傻柱一巴掌,一腳踢在了他的大腿彎上:“畜生,跪下給你許叔道歉,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找許大茂的麻煩了。”
傻柱站在原地,一臉不服的盯著何大清,耿耿脖子絲毫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跪下!”
“爸,我那個對象就是許大茂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