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易中海將縫紉機票送了過來。
第二天,賈東旭請了半天假,和王小花去百貨大樓把縫紉機給買了。
院兒裡的人都對王小花豎起了大拇指,這些年來都是賈張氏拿捏別人,胡攪蠻纏,撒潑打滾的賈張氏也有被拿捏的時候。
一眨眼,過去了十多天,距離王建華結婚的日子,還有五天了。
這兩天,易中海開始出去買菜賣肉了,都是他出的錢。
易中海也不差錢,差的就是票。
這兩天他沒上班兒,為了給自己的徒弟風風光光的辦上一場婚宴,這個小老頭是真費心了。
主要他想在王珍珠面前留個好印象,其次是反饋王建華。
自從王建華跟了蘇聯小老頭之後,易中海的華子就沒斷過,家裡還有三條在抽屜裡躺著呢。
他隔三岔五的就拿一條回來,把易中海都快給養叼了。
蘇聯專家為什麼對王建華這麼好呢,因為他前世是理工男,對計算機,航空航天和各種重工多多少少都懂一點。
尤其是電子計算機和芯片,這個是他的主專業。
對於某些高級技術,蘇聯都沒有王建華腦子裡那些東西來的先進。
現在的二人可以說是在做等價交換,蘇聯小老頭教王建華技術,在生活上給予他足夠的幫助,王建華講高級技術給安德洛戈夫聽。
吸引是相互的,想要和真正的高手同行,必須得拿出真正的實力才行......
早上。
廁所邊兒。
剛出來的許大茂提上褲子,得意的吹起了口哨。
今天婁曉娥來她家,雙方父母已經見過面了,基本上今天來了之後,婁曉娥就不走了。
許大茂晃悠了兩下大胯,得意地說:‘小寶貝,今天晚上你就開葷了,嘿嘿嘿!’
想到今天就能睡到婁曉娥了,許大茂的心裡有點兒激動。
那可是婁首富的女兒啊,要容貌有容貌,要家庭有家庭,怎麼都挑不出來毛病的一個女孩兒啊。
忽然。
一隻四十四碼的大腳丫子從許大茂的襠部鑽了過來,出現在他的視野範圍內。
看見這隻大腳,許大茂兩眼凸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要啊!”
砰~
傻柱的腳踢在了許大茂的兩腿之間。
一下子。
許大茂一抽抽,人縮成一團躺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
“許大茂,看看你那個慫樣,還縮成一團了,你演給誰看呢?”
許大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傻柱,你個龜孫子,你給我等著。”
傻柱大笑著進了廁所,一邊兒尿一邊大喊:‘許大茂,你快別裝了,我還不瞭解你嗎?’
“你拿東西我都打了十多年了,你跟我裝什麼裝,你還想從哥身上訛點錢還是怎麼的。”
許大茂顧湧兩下站了起來,扶著牆,低著頭緩緩向院子門口走。
傻柱這回這一腳可真把他踢的挺狠,右邊的蛋就像是撕裂了似的,止不住的疼,渾身都在顫抖,疼的他面臉通紅,直吸涼氣。
“許大茂,你怎麼了?”
拿著介紹信的婁曉娥來了,見許大茂這副模樣,她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許大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傻柱踢我,我緩緩!”
見許大茂疼成這樣,婁曉娥明白了,傻柱把自己男人的命根子給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