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家家的不知柴米貴,就在那邊兒嚇嚷嚷。”
閻埠貴將三大媽數落了一頓,轉身向屋裡走去。
於莉的老爸和老媽也聽到了二大媽的聲音,二人對閻埠貴的做事兒風格也是頗為不滿,不願意在這裡多呆了,覺得丟臉。
二人往出走,正好撞上了進門兒的三大爺。
“呦,親家,您這是?”
“哦,我們就先回去了,好好照顧我閨女啊。”
“那是當然的,於莉嫁到我們老閻家來,我絕對不會讓他吃虧的。”
於莉他爸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笑道:“我相信你,你真能算計。”
“走了,有空去我那喝酒!”
“得嘞,親家,我送送你!”
......
聽見二大媽在門口罵,許大茂的心咯噔一下。
自己的紅包裡面的數額也不大,估計是和劉家兄弟差不多。
他一個箭步衝進家門兒,以單身二十多年的手速將紅包撕開。
裡面的一分錢緩緩地從紅包裡掉出來,落在了床上。
“我就知道,三大爺果然在打自己的小算盤。”
“這人怎麼能扣成這個樣子呢?”
“真是無語了!”
許大茂瞬間emo了。
累死累活的幹了一天,到頭來就得到一毛錢的紅包,他家隨份子還隨了三塊錢呢。
若是在平時,許大茂還會睡個午覺,但是現在,他根本就沒那個心情。
見中院兒收拾的差不多了,許大茂來到了中院兒的八仙桌旁。
他剛坐下,劉家兄弟就湊過來了。
“都是一毛錢?”
劉家兄弟點頭。
許大茂咬牙切齒的說:“就沒見過這麼扣的人,這老頭怎麼能這樣呢,我祝他出門兒把牙給磕掉了,讓他說話漏風,還老師呢,這個小氣樣。”
劉光齊附和:“拔牙磕掉了都便宜他了,我咒他肩膀和咱們一樣疼,這肩膀給我壓得。”
劉光天說:“你們兩個都不夠毒,這老頭兒不是扣麼?我咒他出門兒就丟錢,讓他心疼死。”
三人齊刷刷的看向三大爺家,透過窗戶,見他笑的正燦爛。
兒子結婚了,他笑的能不燦爛麼?
“哎,你們看看他笑的,也不怕一口氣背過去,真是氣死我了。”
許大茂被氣的牙根直癢癢,劉家兄弟也是咬牙切齒的。
傻柱見三個人坐在八仙桌旁,也湊了過來:“你們在聊什麼呢?嘀咕半天了。”
許大茂看了傻柱一眼,問:"你和王建華給他做菜,他給你們兩個多少錢啊?"
“我三塊錢啊,等於是給他白乾,我隨裡還隨三塊錢呢。”
“至於王建華,他比你們還慘呢,你們好歹收個紅包,他就是白乾的那種。”
劉光天嘆氣嗷:“別提紅包了,越提我越生氣。”
“就是就是,別提了別提了。”
“傻柱來了興趣:“給了多少?我猜這傢伙這麼摳,估計是不能給多了。”
許大茂伸出一根手指。
“一塊?”
許大茂搖了搖頭。
“一毛錢?”
三人齊刷刷的點頭。
傻柱咧嘴笑道:“你們三個知足吧,沒給你包一分錢,就算是給你們面子了!”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