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裡在工資上面給我補償,人事是這麼說的,具體要求誰知道了。”
“這年頭啊,有個班上就不錯了,至少沒到下面去。”
現在插隊只是少部分插隊,再等幾年看看,那真是大批大批的人往下走。
到時候別說在軋鋼廠當學徒工了,就是掃廁所都得排隊來掃。
“王建華!”
“哎,來了!”
會計拿出九塊錢,交給王建華,說:“你是一個月十八塊錢,上個月中下旬進廠,廠長說按半個月算,發給你九塊錢,有問題麼?”
“沒問題!”
“沒問題在這裡簽字吧!”
王建華拿起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下一個,賈東旭!”
......
工資到手了。
九塊錢。
現在他已經看不上這九塊錢了。
下午,王建華在蘇聯老大哥的辦公室裡講芯片的理論和製作方法。
他把後世那些機器往出一說,又是錫焊,又是光刻機的,什麼東西複雜說什麼,反正這個年代他又拿不出來。
安德洛戈夫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兒的,還拿著小本本記下來。
忽然,他聽到了一句十分熟悉的英語。
“stop!”
“打斷一下,你剛剛說的是光刻機是吧?”
“Lithography machine!”
“是這個東西吧?”
“讓我想一想。”
提起光刻機,他還不知道是什麼,當王建華說出這句英語的時候,安德洛戈夫愣住了。
在半年前,他們的情報人員曾截獲美國的一封電文,上面反覆出現了這個單詞,起初他們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便沒放在心上。
王建華這句話,瞬間將安德洛戈夫即將死去的回憶勾起來了。
王建華道:“對,有什麼問題麼?”
“沒有沒有,你繼續說!”安德洛戈夫示意王建華繼續。
王建華繼續濤濤不覺的在那邊唸經,安德洛戈夫十分認真地記,收起了眼裡的一點輕視,他不是在閒扯淡。
在心裡把給王建華洗錢的事兒提上了日程。
王建華自己都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就把洗錢的事情給辦了。
講了約十分鐘後,王建華喝口水,笑道:“就講這些吧,你先消化消化,後續的等我的錢回來了,我花五天時間慢慢講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