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就是大夏天,屋裡本來就熱,木炭一進來,溫度更是達到了四十多度!
張隊長說:‘我們不會怨枉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我瞭解過你,對付你這種狠人,不下點功夫是不行的!你要是在不如實招來,我就讓這烙鐵來陪陪你,我看看你的嘴硬,還是我的烙鐵硬!”
張隊長來到火盆前,拿起了燒得通紅的烙鐵輕輕一吹,烙鐵瞬間變成了金色,散發著能烤熟肉的熱度!
“說不說?”
“你讓我說什麼?”
張隊長面目猙獰的將烙鐵印到了王帥的胸口上。
滾燙的烙鐵瞬間融化了他的衣服,印在了肉上,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呃~~~啊~~~~~~”
“說不說!”
“你讓我說什麼?”王帥也是個硬骨頭,這事兒絕對不能往外說!
張隊長將烙鐵又扔回了火盆裡,咬牙道:‘行,小夥子,沒想到你還是個硬骨頭!’
王帥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全身,他冷笑道:“不是我乾的,我說什麼?”
“呦呵?你小子的骨頭倒是挺硬啊,我要是不調查好了會把你給抓回來?”
說著,張隊長再次抓起了燒紅的烙鐵,在王帥的面前晃了晃,笑道:‘我再問你一遍,你說還是不說!’
“如果你這次不說,我就烙你的蛋!”
“這東西,一個男人只有兩個!”
“這麼大的烙鐵,一下能把你的兩個蛋和那根棍兒都烙上,茲拉一下,你以後就是新中國的第一個太監了!”
“你想好該怎麼說了麼?”
王帥的腦袋嗡的一下,這警察怎麼感覺像是特務,他以前是不是軍統局出身的?
這要是一下烙下來,以後他的快樂還從哪裡來?
有些東西是不能夠失去的,他們摻雜私刑,雖說是不道德的,但此時,為了自己的蛋蛋,不得不招任了。
王帥道:“別,別烙,我招,我招!
“我喝酒撞了人家的車,我賠不起錢,所以動了歹念!”
“但是天地可鑑,我真沒想殺他,不然我可以用那跟棍子把他給打死!”
“他就是揪著我不放,我把他打暈了好走,我真的沒想殺他!”
王帥一股腦的全都交代了,他真的不能失去自己的弟弟,不能失去後半生的性付。
他知道,自己招了,以後可能是凶多吉少,但他沒殺人,至少是不會判處死刑的,只要活著,一切就都有希望!
“行,招了就好,你是識時務的人,我很喜歡!”
“你要是早點招,胸口那一下是不是就不用烙了!”
“那個誰,小李,弄點燙傷藥給這位小哥擦擦,順遍叫大夫過來給他打打消炎針,別感染了!”
......
醫院裡,閻解成的手術十分成功,此時的他已經轉移到了普通監護病房!
就是以後可能會有點兒後遺症,但是這種結果不是特別的大,總的來說還是不用太但心!
見閻解成脫離了危險,於莉等人鬆了一口氣。
另一邊兒,警察局來電話了,說是兇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