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一趟由深海市飛過來的航班降落首都機場,張山,張水兩兄弟輕裝簡從的下飛機了。
在飛機上,他們二人看了一眼王建華的資料,發現他就是讓雲喜冰箱舉步難行的人。
最初始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十萬塊錢的冰箱錢。
張建國和張建黨的冰箱剛剛售賣,人家一口氣就買了三十臺,結果沒到一個月都壞了。
人家要去退貨,張建黨不給人家退。
這事兒怎麼看都是張建黨做的不地道,一點兒生意人的胸懷都沒有。
回頭還讓他們兩兄弟來趕盡殺絕,這張家兄弟夠狠的。
出了機場後,二人打了一輛出租車去了酒店,晚上顯然不是動手的時間,上面的意思是,殺了除王建華之外的所有家人,讓他一個人活在痛苦之中。
酒店裡,兄弟二人睡了一個安穩覺.....
第二天八點多,王建華告別秦淮茹後,坐上了前往機場的虎頭奔,消失在了遠處的街角。
見王建華消失了,秦淮茹嘆了一口氣:“做什麼生意呢,十天八天都不回家,真是的!”
家裡現在確實是不缺錢了,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可在一起的時間少了,錢再多又有什麼用呢?
“淮茹,淮茹,我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王小花將秦淮茹叫了過去。
聽見王小花叫自己,秦淮茹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棒梗的事兒。
“在八仙桌這裡坐一會兒吧!”
“好!”
王小花坐在了秦淮茹對面,說:“淮茹,我昨天去看棒梗了,棒梗說要是表現好的話,在裡面能減刑。”
“棒梗在怎麼不是東西,他也是我的兒子,我想請你幫幫忙,你看看能不能幫我運作一下,給他減減型。”
“要是一點兒都不減,他出來就四十多歲了,這輩子不就廢了麼?”
最近這幾天,為了棒梗的事兒,王小花是前前後後的跑。
不是去噁心許大茂就是去找人的,人都瘦了不少了。
看見王小花這樣,秦淮茹也不忍心,畢竟二三十年的感情在這裡呢,要是自己拒絕了他也不好。
就當是看在王小花的面子上,這個忙他必須得幫一下。
秦淮茹說:“小花,你也別太發愁了,棒梗的事兒回頭我幫你跑跑!”
“但是現在不行,現在嚴打呢,這類事兒都不讓走關係,等過了這個風頭,讓王建華去運作!”
“不看別人的關係,看你王小花,這個忙我們也必須得幫!”
“把心放在肚子裡!”
王小花點頭:“謝謝你,淮茹!”
“不用客氣,誰讓咱們是好姐妹呢!”秦淮茹笑了。
王小花點點頭,隨後二人坐在院子裡嘮起了家常,傻柱的飯店也開業了,每天也不少賺錢,家裡的生活也好起來了,人說話的聲音都不一樣了,變得洪亮了!
與此同時,一輛出租車上,張山張水兩兄弟人手拿著一把開山刀往四合院的方向開了過來。
出租車司級見兩人上車後,就把刀給拿出來了,嚇的大氣都不敢喘,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發抖。
聽說最近成立出現一群人,他們專門打劫出租車司機,搶錢都是少數,更有甚者甚至會搶車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