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成這樣,要是處理不好,估計是要出事兒了。
易中海說:“開全院大會,說不清咱們就報官。”
一說召開全院大會,賈東旭消停了,這正隨他的心意,有事兒在全院大會上說出來,省的放在私下裡難受。
十分鐘後,院兒裡的人都到到齊了。
平時全院大會,都是二大爺先發言。
今天他見一大爺陰著臉,也就沒說話,選擇乖乖的坐在一旁。
易中海陰著臉說:“賈東旭,說說這時怎麼回事兒吧。”
院裡出了這樣的事兒,那不是看他易中海的笑話麼?尤其賈東旭還是他徒弟,這不是在打他的臉麼?
賈東旭惡狠狠的盯著賈張氏,指著他大吼:“我要和她分家,以後我是我,她是她!”
賈張氏一聽賈東旭要和自己分家,一屁股坐在地上,連蹬帶撓的拍打著地面:“哎呦,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養出了個孽啊!”
“現在兒子翅膀硬了,要和我分家了,哎呦,大家給評評理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賈張氏可不想和賈東旭分家,要是分家了,每個月十五塊錢的進賬收入就沒有了。
家裡的玉米麵也不能一天三頓,頓頓管飽了。
養老錢每個月也不能增長了,對他是十分不利。
易中海皺眉,問:‘賈東旭,你為什麼要和你媽分家過,你爸走了好幾年了,他一個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
易中海提到他爸,賈東旭的鼻子一下就酸了。
“師傅,你是不知道,自從我爸走後,家裡就吃兩頓飯了。”
“每頓都是可她先吃,你看看她吃的多胖,你再看看我。”
“我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沒有營養看起來病怏怏的。”
“我想著進廠就能好點了,有了工資,家裡就寬裕了,伙食也能改善。”
“今年我是第二年,每天早上沒飯吃,晚上有沒有飯吃,還得看她的心情。”
賈東旭指著站在王建華身旁的秦淮茹,大吼道:‘秦淮茹,本來是王媒婆說給我當媳婦的,她不想拿那五塊錢的彩禮,不然,秦淮茹就和我結婚了。’
一旁的秦淮茹眉頭一皺,道:“你說歸說,別帶上我,看你那病怏怏的樣子我都不能嫁給你。”
“我雖然是農村來的,也不是見一個城裡人就嫁的,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秦淮茹見賈東旭拿自己說事兒,也是直接開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