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的談話,在一大爺拿出來的四斤瓜子被消滅殆盡後,不歡而散。
回到家的王建華一晚上都沒睡好,旁邊兒的秦淮茹都不香了。
他覺得這一切都在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如若不然,他穿越的事情又該怎麼解釋呢?
第二天早上,胡亂的吃一口飯,王建華穿上衣服,騎著自行車出門兒了。
秦淮茹見他急匆匆地出去了,想必是有事情,她也跟了上去。
二人來到了東城區天橋旁,這邊兒有很多叫花子。
哦不,準確的說是風水、算命大師。
他們白天的時候在這裡蹲活兒,晚上就回家。
這些人中,有些有點兒本事,有些人就是單純的騙子。
但具體的還是要看自己的眼力。
見王建華來天橋了,秦淮茹皺眉,略微不滿地說。
“你不會是來這裡算命吧。”
“我看你是有錢沒地方花了,不如去豐澤園吃蔥燒海參。”
昨天吃過一次蔥燒海參之後,秦淮茹就對那個味道念念不忘,她還想吃一頓。
雖說自己每個月能賺的錢很有限,根本就不夠吃一次的。
但家裡不是有一百萬呢麼?
她可不敢指責王建華搞封建迷信呢,那是她的男人,她得維護他。
面對秦淮茹的質疑,王建華解釋。
“我來這裡看看,就當做好事兒了,不然我心裡不踏實。”
換成誰,誰不害怕啊?
就傻柱這家庭條件,娶個城裡的媳婦還不是手到擒來的?
你說要是在2020年,說散也就散了,這不是很稀奇的東西。
關鍵現在是農曆1959年年末,才剛剛摸到60的尾巴。
這麼硬氣的年代,這麼硬氣的紅線,這麼硬氣的工作都找不到媳婦,這...
“行行行,都聽你的。”秦淮茹妥協了。
二人推著自行車向前走。
在天橋下面算命的人時不時的打量一下王建華和秦淮茹。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兩個人是來算命的。
但是現在大環境不好,他們不能舉牌子,沒有招牌,只能等客人上門兒。
長約一百米的算命攤,王建華推著自行車走了三分之一。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坐不住了。
“小兄弟,我看你有血光之災。”
“去你媽的,你他媽才有血光之災呢?”
王建華隨口回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