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不做投機倒把的買賣麼?怎麼問上許大茂了呢?”
秦淮茹將手錶戴在手上晃了晃,越看越喜歡了,隨後又摘了下來,可惜是塊兒男士手錶,戴在她手上並不好看。
王建華說:“我看重的不是這個生意,而是許大茂背後的渠道。”
“彩電,手錶,我估計他們還能弄來更多的的東西。”
“等將來國內再恢復到五十年代的時候,這些人就能派得上用場了,到時候咱們光明正大的賣,沒人說咱們什麼東西。”
“說一句不是特別友好的話,我不崇洋媚外,但是外國貨,就是比國產貨要牛的很多。”
“中國人會做生意,但他卻不懂生產。”
秦淮茹搖頭:“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你小心點兒就是了,你無論你幹啥,我都跟定你了。”
“以後我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王建華穿鞋下地,打開了家裡的地窖,拿著煤油燈下去了。
這個地窖是鬧饑荒那年挖來儲存糧食的,現在裡面放著婁曉娥留下來的現金,還有安德洛戈夫送給他的手槍,和一盒子彈。
王建華拿出了五萬塊錢現金和那把手槍,去見外國人,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槍這東西,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
“你拿槍幹什麼?”
“防身!”
“你還要用槍防身啊,那你別去了,我不同意。”
“老孃們兒家家的別啥都管,我有我的打算。”
秦淮茹躺在炕上,背對著王建華,她生氣了。
“別跟我整那出啊,過來,交作業!”
......
第二天一早,王建華早早的起來,連早飯都沒吃就被許大茂給拽走了。
許大茂說請他去外面吃,外面有早餐攤。
早餐攤只有一些家庭特別困難的人,或者是有關係的人才能擺。
早上四點開始,七點鐘結束。
雖說賺不到什麼大錢,但是養活一家人,還是比較不錯的。
二人在早餐攤上吃早餐的時候,看見了傻柱,他也來吃早餐。
王建華和傻柱打了一聲招呼:‘哎!傻柱,這麼早啊!’
“哎,王建華,許大茂!”
“王建華,你也去賣.....那什麼麼?”
看見王建華和許大茂在一起,他的心裡有點兒慌。
以王建華的人脈和本事,他要是賣電視機,估計就沒有自己什麼事兒了。
王建華搖頭:“不不不,我不幹那個東西,許大茂就是單純的想請我吃早餐。”
許大茂笑道:“對對對,我就是單純的想請他吃一頓早飯。”
“許大茂,咱們兩個關係這麼好,你怎麼不請我吃一頓早飯呢?”
“去去去,吃你的早飯,幹你的活兒去!”
“看看你那個小扣的樣子,活該你發不了大財!”
傻柱拿著兩個包子和一碗玉米糊糊,到另一個桌子上去吃了。
許大茂看了傻柱一眼,小聲說:“傻柱這個傻了吧唧的東西吧,我從小就看不上他。”
“他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做事兒都不考慮後果,隨心所欲還自認為自己很聰明。”
“我都說不讓他賣電視機了,這傢伙威脅我要舉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