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珠把王小花帶走了,賈家的屋裡剩下了三位大爺和賈張氏。
被打成豬頭的賈張氏還坐在地上不停的哀嚎,嘴裡不停的呼叫老賈。
她有這個力氣,不如出去乾點兒活兒,一個月還能賺點兒補貼家用。
二大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勸道:“賈張氏,你別哭了,你有那個勁兒,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麼賺錢吧。”
“我覺的你兒媳婦說的對,你們不能在家坐吃山空,不然就餓死了。”
“該賣的東西就賣了,以後咱們再賺回來就是了。”
賈張氏的三角眼一斜,橫了劉海中一眼:“好你個劉海中,你勸我低價賤賣縫紉機,是不是你想買?”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我告訴你,我就是餓死,這個縫紉機也不賣!”
“你一個月賺那麼多錢,你兩個兒子去掏廁所,你也不嫌臊得慌。”
劉海中苦笑一下,和易中海對視一眼:“我兒子憑藉自己的雙手賺錢,怎麼就丟人了呢?”
“她們兩個現在是街道辦的編制,每個月還有十斤定量呢?”
“我們家四口人,三十斤定量,省著點兒吃是餓不死的,你別瞧不起掏廁所的,你想幹還沒你的位置呢。”
“不可理喻,你沒救了!”
劉海中冷哼一聲,出了賈家的門。
他還不管賈家的破事兒了呢,你死不死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提起兩個兒子去掏廁所,劉海中不由自主的笑了,工作雖然髒了點兒,但日子過的滋潤啊。
他們下農村,用大糞換糧食,每個月還能搞出個十斤左右,日子過的是緊巴巴的,但也比賈家強多了。
易中海拍了拍賈張氏的肩膀,說:“賈張氏,你別鬧了,你這麼鬧下去,東旭看見也難受是不?”
賈張氏對易中海大吼:‘都是你害的,你身為東旭的師傅,她上高你都不說攔著一下,你要是攔攔著他,他能摔成這樣麼?’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你不就是想讓東旭為你養老麼?你自己生不出孩子來,就算計別人家的孩子...”
賈張氏的一頓狂懟,狠狠的撕開了易中海的傷疤。
不等賈張氏說完,易中海冷哼一聲:“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說完,
易中海拂袖而去。
他家裡還有十斤棒子麵吃不完,想著一會兒分五斤過來給他們吃的。
既然賈張氏這麼說了,那我就不管你們了,你不是說我利用你兒子養老麼?那就利用的徹底點兒。
你兒子是個殘廢,眼下也沒有利用價值了,就直接拋棄掉吧。
見兩位大爺都走了,三大爺也不好繼續呆在這裡了,他過來是想低價買賈家的縫紉機的。
見賈張氏的態度這麼堅決,她也不能開口了。
這老東西可不好惹,因為一個縫紉機讓他記恨上,完全是犯不上的。
三大爺一聲不吭的走了。
躺在床上的賈東旭也是一陣心累,自己的老媽憑藉一己之力,把自己的媳婦和兩位大爺都得罪了。
人家都說一個好媳婦旺三代,像是賈張氏這種的,一個人毀了整個賈家......
王建華一行六人來到了北京大飯店,現在這個時候,也就北京大飯店還能有點兒食材供應了。
剛進飯店大門,眾人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平時沒有多少人的飯店,此時的大廳竟然坐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