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王小花出門兒坐公交,來了王府井百貨大樓,百貨大樓東單也有,但那個沒有王府井的大。
下車後,秦淮茹拉著王小花的手,二人直奔賣糖果的小攤跑了過去。
肥胖的賈張氏從公交車上擠了下來,呼哧帶喘的追了上來。
此時,她有點兒恨自己太胖了,根本就跑不起來。
若是跟丟了二人,中午的館子就吃不到了。
一想到下館子,賈張氏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硬生生地提速了。
秦淮茹和王小花來到了糖果攤前,五顏六色的糖果攤位鋪出十多米長,周圍擠滿了小孩兒。
這些孩子距離攤位有一米左右的距離,可憐巴巴的盯著,心裡十分期待自己的爸媽能給買上一兩塊。
在這裡買糖也是需要票的。
秦淮茹和王小花湊了過去,秦淮茹拿出一斤糖票,大喊:“老闆,給我來一斤糖。”
糖果攤位的老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胖女人,她看了一眼秦淮茹手裡的糖票,從嘴裡蹦出了一句:“三塊五一斤,要麼?”
聽到這個價格後,秦淮茹終於知道為什麼這裡站著這麼多小孩兒了。
三塊五一斤,即使有糖票,均勾也得三毛五一兩,這價格可以買二兩肉了。
秦淮茹一邊拿錢一邊兒問:“老闆,今年的糖怎麼這麼貴啊,有糖票還要三塊五?”
“稀有唄,今年南方糧食減產,什麼東西都不好買。”胖女人一邊裝糖一邊兒笑呵呵的說:“幸好這是百貨大樓的攤位,就今年這個價格,捨得買糖的還真沒幾家。”
秦淮茹道:“大姐,你多賣給我一斤唄,我給你七塊錢。”
胖女人也十分爽快,點頭道:“還有票麼?有票七塊。沒票七塊五,我手裡有一張糖票,五毛錢賣你。”
“行!賣我吧,裝一斤奶糖。”
秦淮茹拿出了七塊五毛錢。
王小花碰了碰秦淮茹,小聲說:‘咱倆做手工一個月才賺這麼一點錢,你一天都花了?’
秦淮茹說:“我老公一個月十八呢,不差這點兒錢。”
接過裝糖的麻布包,秦淮茹和王小花手拉手向賣衣服的攤位走了過去,二人的嘴裡都含著糖塊兒,滿嘴甜甜的,心情都隨著好起來了。
賈張氏從後面跑過來,擋在秦淮茹面前,伸手道:“給我一塊兒!”
“為什麼?”秦淮茹將裝糖的口袋藏在身後,不給賈張氏看。
“因為我想吃,給我一塊兒,就一塊兒?”賈張氏看了一眼王小花,說:“兒媳婦,你給媽要一塊兒。”
王小花瞪了賈張氏一眼,笑道:“媽,這是小秦的東西,我怎麼給你要啊,你有錢自己去買唄。”
“你有養老錢,現在納鞋底子還賺錢,每個月家裡的伙食費又不用你拿,你想吃自己買唄。”
王小花直接拒絕了賈張氏的請求,此時,她還沒有徹底地拿捏賈張氏。
賈張氏納鞋底子也有一個多月了,王小花原本是自信滿滿的,以為能將賈張氏納鞋底子賺的錢摳出來。
沒想到賈張氏是死死不放手,看在自己老公的面子上,王小花也沒做的太過分。
現在賈張氏每個月還能賺六到十塊錢,想吃點糖不是輕而易舉的麼?
“你!”賈張氏指著王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