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初一,四合院兒的煙囪裡冒出了裊裊炊煙,王建華打開家裡的門,站在門口伸了一個懶腰。
今年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二十五個年頭,配上之前的十八個,今年已經四十三了。
孩子上了大學,三個小女兒也都在上學,最關鍵的是,政策放開了,他手裡的那些錢又有了用場。
五年前,聾老太去世了,她活著的時候,傻柱給她養老送終,她把所有的
三年前,賈張氏兩眼一閉,直接登天了。
傻柱和王小花結婚後,又生了一個小子,取名何曉。命運對他還算是可以,該給他的東西都給他了。
兩年前,一大媽突發心梗,直接撒手人寰,易中海也成了孤家寡人。
剩下的沒有人員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動,就是王家添了兩個新生命,一個是秦京茹生的小丫頭,叫秦霜,一個是秦淮茹生的,叫王慧。
閻解成和許大茂各自生了一個兒子,叫閻王和許攸。
閻解成說閻王這個名字有氣魄。
生兒子那年賺了點兒小錢,許大茂開始學習了。
自從看了三國演義的書之後,許大茂就有點兒文縐縐的,直接給自己兒子取名許攸,有文化……
秦淮茹拿著棉襖,披在了王建華的身上:“外面冷,彆著涼了。”
“不礙事兒!”嘴上說著不礙事兒,王建華把棉襖穿在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
軋鋼廠在去年年底關廠了,發完了最後一個月工資後,徹底解散了。
消消停停的過了最後一個安穩年,所有人都開始為生計而發愁了。
上面的政策放開也有一段兒時間了,去年年底,上面的會議下達了一項指令,取消憑票購買制度,指令在今年開始就要實行了。
王建華通過關係收到了一點兒小道消息,結合他那並不是很富裕的歷史知識,也能猜測出,未來騰飛的日子要來了,各個行業都是風口,就不知道乾點兒什麼好。
“最近一大爺的狀態不是很好,有點兒想一大媽了,抽空你去看看!”
“昨天上午你不是去開會了麼,閻解成,傻柱,許大茂他們三個來問我,他們想知道那年那個活兒還能不能繼續做了。”
“上面的政策不是那麼緊了,也沒人抓了,現在大家都失業了,再做買賣不是正好麼?”
王建華搖頭:“要是真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就好了。”
“現在想和外國人做買賣,得先成立外貿公司,賺對方的外匯,不然還是不合法的。”
“他們也是提醒我了,這倒是一個好搞頭,回頭我給史密斯發一封遠洋電報過去,看看他能不能收到吧。”
“這麼多年沒聯繫了,也不知道人家還能不能在這裡做生意,現在正是中美蜜月期,面兒應該還是很大的。”
“但像人家這樣的商人,現在肯定不會和我合作的,他們選擇的是更加有條件的外貿公司。”
“咱們,小打小鬧的先折騰吧……”
秦淮茹說:“那該怎麼回呢?你現在可是人家的主心骨,所有人都等著你回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