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為了給棒梗介紹一個好姑娘,也是拼了。
王小花剛走,她就整理一下東西去西城區任月月家了。
像是任月月這樣的好姑娘,不少媒婆都願意往她家裡跑,這種在媒婆的眼裡是優質資源
無論嫁給誰,只要讓對方滿意了,這紅包就少不了。
現在說媒不像是過去了,過去說媒還是一口價,五塊錢到二十塊錢之間,實在是難辦點兒的要三十或者是五十,但大多數都是五塊錢。
現在說媒,先給紅包,等成親之後還得給一筆佣金,這個就看主人家賞了。
具體是看滿意度,三十五十到千八百都行。
以王小花家的家底,她要是把棒梗和任月月給撮合好了,王小花的紅包能給少了?
至於棒梗蹲不蹲監獄,不在王媒婆考慮的範圍內,她也不會去考慮這些,她只關心,這個婚事能不能成!
晚上七點左右,王媒婆來到了任家酒坊。
任家在建國前就是釀酒世家,手裡有自己的專屬配方,六七十年代,因為自家的生意,被評為資本家。
家裡的生意沒了,祖宅也沒了。
七六年後平反,又開始做起了本職買賣,這幾年又白手起家,把祖宅給買回來了,還在祖宅裡開了一家大酒坊。
論條件,任家也算是名門望族。
因為資本家的原因,任月月的父親任江河在生出任月月之後,就沒有再生孩子,家裡就這一個孩子。
誰娶了任月月,就相當於娶了整個任家,以後的生活都不用擔心了!
篤篤篤!
王媒婆敲了敲任家的大門。
任江河聽到動靜後來開門了,見來人是王媒婆,任江河也是愣住了。
說媒界的人,任江河也是瞭解一點兒的,這個王媒婆在說媒界算是鼻祖級別的高手了,從五十年代一直當月老當到了七十年代。
最近幾年歲數大了,不怎麼幹了。
今天看見她上門,任江河倒是有點兒意外,看來,王媒婆這次是帶著一個大金主來的。
“王媒婆?快請進快請進!”
“任老闆,我今天是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啊!”
說著,王媒婆和任江河進屋了。
剛進屋,王媒婆見屋裡坐著一個老頭子,七十多歲的年紀,頭髮全白了,右臉上有顆痣,特別的明顯。
這人就是王媒婆的死對頭,老馬!
老馬也是在這一片做媒婆生意的,和王媒婆做了二十多年的競爭對手,要是沒有他,王媒婆的日子,至少還能好一倍。
見王媒婆來了,老馬先是一愣,隨後笑道:‘老王啊,你來晚了,小月已經同意去看看我說的小夥子了!’
王媒婆冷笑道:“老馬,你介紹的是誰家的青年俊傑啊!”
“當然是東城區老柴家的二公子了,老柴家可是名門望族,在四九城內那是數一數二的書香門第,我這個家庭夠硬吧?”
“最近幾年,老柴家大公子承辦製衣廠,自己經商,一年到頭還有小几十萬的收入,那不是妥妥的萬元戶?”
王媒婆笑道:“老馬啊,你說的沒錯,柴家大公子是乾的挺好,但你給二公子介紹對象,你談大公子幹什麼?難道小月嫁過去伺候兩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