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食堂的小包間裡，楊廠長讓傻柱炒了四個菜：蔥爆羊肉，西紅柿炒雞蛋，宮保雞丁，麻婆豆腐。
現在廠裡的日子也比較難過，廠裡能整出四個菜，可見他們對這兩個人很重視了。
張，陸二人見楊廠長只安排了四個菜，心裡也有點兒不滿。
今天是他們第一次來廠裡，就吃四個菜，這不是明顯輕視他們二人了麼？
五人落座，楊廠長解釋道：‘菜寒蟬了點兒，最近國內的日子不好過，廠裡能湊齊四個菜，也廢了很大的力氣。’
“二位多擔待，等糧荒過去了，老楊我自掏腰包請二位吃飯。”
張揚帆和路東明對視一眼，笑道：“理解理解，最近國內的日子確實不怎麼好過。”
因為抗美援朝的關係，這時國內和老美子的關係鬧得很僵，如若不然，倒是可以從美國進口糧食。
美國的糧食每年年產量都很高，這完全得益於他們的高科技種植和農場制度。
回國之前，他的老師說美國那邊兒有想和國內緩解關係的意思，但他們不能提，這裡不是場合。
楊廠長笑道：“二位。不要客氣，動筷子動筷子！”
張，陸二人早就餓了，吃起飯來也不客氣，二人一個勁兒的把羊肉往嘴裡送。
傻柱的廚藝不是蓋的，做的蔥爆羊肉的味道是真的好，二人吃過後都是讚不絕口。
王建華和小李秘書兩個人只吃一盤麻婆豆腐，楊廠長甚至只吃半碗白米飯，羊肉愣是一口都不敢動。
羊肉就那麼多，吃一口就少一口。
陸東明見只有他們兩人在吃羊肉，也是愣了一下，放下筷子說：“廠長，李秘書，王兄，你們三個怎麼不吃羊肉呢？”
王建華說：“我不喜歡吃羊肉，不得意那個味兒。”
楊廠長笑道：‘我吃素，你們吃，你們吃，我這個大廚的手藝還不錯吧！’
李秘書說：‘我羊肉過敏。’
“不錯不錯，這個廚師的手藝真好，有空認識認識！”陸東明吃上一口羊肉，含糊其辭的說。
張楊帆也是一邊兒稱讚一邊兒吃。
不一會兒，陸東明放下了手裡的碗筷：“我上個廁所。”
出門後，陸東明走到大廳，見廠裡的工人都在排隊打飯，好奇的他湊了過去，看看廠裡的工人都吃什麼。
走近一看，陸東明沉默了。
廠裡的工人吃的是水煮玉米麵，即使是這樣，玉米麵還都是稀的，一碗玉米麵有半碗是水。
旁邊兒的菜盆裡裝的是黑乎乎的蔬菜混合物，裡面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忽然，他想到了餐桌上的白米飯和色香味兒俱全的四個菜，心裡有點兒不是滋味兒。
原來廠裡是真的困難，工人們都吃這個，楊廠長拿那麼好的飯菜來招待他們哥倆。
從廁所回來後，陸東明懷著沉重的心情進屋了，不行，必須想個辦法把美國的糧食運回來。
看著桌子上的菜餚，陸東明沒胃口了。
“我吃飽了。”
張揚帆發現陸東明的表情有點兒不對勁兒，他輕輕的碰了碰陸東明。
“沒事兒，我出去看見工人兄弟們在打飯，他們的吃的和我們比，簡直是太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