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行長解釋道:“您這個存摺是婁家的,他家所有的財產現在處於凍結狀態。”
“我不管!”安德洛戈夫陰著臉,肉眼可見的生氣了:“這錢是婁半城輸給我的,現在是我的錢,不然我也不能知道存摺的密碼。”
“你想扣我的錢麼?我親愛的朋友?要不要蘇聯大使,奧斯特洛夫親自來和你談?”
劉行長愣了一下,賠笑道:“不用不用,我去上面請示一下,您等等我。”
劉行長回辦公室給自己的直系領導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通了,劉行長小聲說:“老領導,蘇聯的安德洛戈夫來取婁家的錢了,說是婁半城輸給他的。”
“對對,是帶著存摺密碼來的。”
“不得罪蘇聯人,給他啊。”
劉行長看了一眼門口,小聲說:“我懷疑這是婁半城在洗錢,咱們要不要監視一下?”
電話那頭說:‘婁半城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咱們沒有理由動人家,更不能動蘇聯人,他要錢就給吧,咱們又不損失什麼。’
劉行長點頭:“行,我知道了老領導,老領導再見。”
劉行長從辦公室裡出來了,笑道:“安德魯戈夫先生,我這就為您辦理提款,請問您是怎麼弄?”
“按照當前匯率轉成蘇聯的錢,全部轉進我在蘇聯的賬戶上。”
劉行長再次確認:‘先生,這張存摺裡一共有三千二百萬整,您確定要都轉成蘇聯外匯麼?’
“是的,我確定,轉吧。”
一旁的王建華蒙了,婁曉娥不是說四張存摺裡面一共才有四千多萬麼?這裡一個裡就這麼多錢,這丫頭可能是記錯了吧。
實際上,婁曉娥想表達的是,四千多萬只是一張存摺裡的,他怕王建華害怕,不敢接,所以特意減少了一點點。
從中國銀行出來後,王建華和安德洛戈夫又去了其他三個銀行,共計取出一億三千萬整。
全部辦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
走出最後一個銀行後,當陽光灑在王建華的身上時,王建華頓感精神恍惚。
老子是六零年代的億元戶,草!還幾把有誰能和我決一死戰!
安德洛戈夫看了一眼曬陽光的王建華,笑道:‘親愛的達瓦里是,我們去吃火鍋吧,你現在是億元戶了,應該不缺這一點錢了。’
王建華道:“叫上安妮,出發!”
安德洛戈夫大笑:“快上車!”
汽車一騎絕塵,向軋鋼廠的方向疾馳......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