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泥瓦匠師傅在後院兒用沙子圍成一個小坑,在裡面加上一定比例的水泥,再加水,將其活成混凝土。
許大茂和賈東旭二人先把東屋的床搬出來,把水泥和磚頭挪進了東屋。
王建華和傻柱去搗鼓西屋的東西。
傻柱道:‘王建華,你說許大茂娶了婁半城的閨女,這日子能過消停了麼?’
王建華搖頭:“不好說啊,但我覺得這兩年應該會過得不錯,畢竟婁半城家裡有錢。”
傻柱問:“那過兩年呢?”
王建華說:“過兩年不好說,但是我能猜到,要是許大茂和婁曉娥過一輩子,到晚年的時候生活應該不錯。”
“為啥啊?”傻柱的好奇勁兒上來了。
王建華回:“因為婁半城是婁首富,”
“你說了跟沒說差不多,我還不知道他叫婁首富?”
傻柱也知道王建華說不出來個一二三來,和婁曉娥沒成,對他來說也沒有太大遺憾。
他只想娶個普普通通的姑娘過日子,並不想找婁首富的女兒。要是婁曉娥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兒,今天他非得打許大茂一頓不可。
因為傻柱打許大茂,從來都不需要理由。
一大爺家。
何大清帶著這麼多女同志切酸菜,又找到了做廚師長的感覺,手裡的刀更有勁兒了,把菜板子切的當當想。
一大媽瞥了一眼何大清,沒好氣地說:“大清啊,你輕點兒,一大媽的菜刀需要溫柔呵護。”
何大清咧嘴笑道:‘知道了一大媽,今天難得做上一頓全院的大席,可不得拿出手藝來麼?’
一大媽說:‘知道你的廚藝高,別顯擺了。’
聽見一大媽誇自己,何大清乾的更賣力氣了,手上的勁兒有大了三分。
一大媽搖搖頭,得,白說了。
另一邊兒,即將嫁進這個大院兒的,和已經嫁過來的女人打成了一片,圍著秦淮茹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婁曉娥小聲說:‘淮茹,洞房是什麼感覺啊,我有點害怕。’
王小花也裝作什麼都不懂,問:‘是啊,洞房是什麼感覺啊。’
秦淮茹想了想,紅著臉說:“怎麼說呢,我覺得這個得看你自己老公的體力好不好。”
“我家那口子吧還行,我每次都跟要散架子似的。”
“我現在成煩他了,但又不好拒絕,哎,愁得慌啊!”
婁曉娥張大嘴:“啊,我也不會像是散架子似的吧,我有點害怕。”
王小花小聲說:“別擔心,沒準你不會散架子呢,”
秦淮茹急忙打斷話題:“別別別,換個話題換個話題,別說這個了,怪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