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笑呵呵的站在了老闆攤位上,第一單就賺了三百四十塊錢,果然電視機是搶手貨。
他看了一眼老攤主放錢的小茶缸,裡面放著零零散散的硬幣,大約也有五毛錢。
“吃滷煮麼?八毛錢一碗!”
....
三十分鐘後,攤主大爺帶著六個人回來了,大老遠的指著傻柱,在和他們嘀咕。
看見這六個人,傻柱的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不一會兒,六人過來了。
為首的男人看了一眼傻柱,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證:‘我們是機修廠街道辦的,我叫劉坤,就是你在走私彩電是吧,跟我們走一趟吧!’
傻柱被羈押了,街道辦的兩位工作人員打開了傻柱的彩電:‘人贓並獲,回去吧。’
傻柱看向攤主:‘大爺,為什麼舉報我啊!’
“小夥子,你這是投機倒把,擾亂市場秩序。”
“那你呢,你怎麼在這裡賣滷煮啊!”傻柱急道:“你們怎麼不住他啊,他不是投機倒把麼?”
劉坤說:“他是我們這裡的五保戶,在這裡賣滷煮是上面批准的,少廢話,和我們走一趟吧。”
“你在哪住,通知一下家裡人!”
......
晚上六點多,何雨水火急火燎的衝進了王建華家。
“珍珠嬸子,珍珠嬸子。你要救救我哥啊!”
何雨水衝進屋就跪在王珍珠面前一陣磕頭,正吃飯的王珍珠被何雨水的舉動弄的愣了一下,
她放下飯碗,將何雨水扶了起來:“雨水,有話好好說,你哥怎麼了?”
秦淮茹也是一頭霧水,王建華倒是知道點兒內幕。
下午,許大茂和王建華說了,傻柱在她這裡買電視機的事兒了,估計是投機倒把被抓住了。
“我哥,我哥他賣電視機,被街道辦的人給抓住了。”
“被街道辦的人給抓住了?哪個街道辦的?”
“機修廠街道辦的,嗚嗚嗚~”
何雨水的眼淚嘩嘩嘩的往下掉,她真的害怕了,他哥要是被扣上一個投機倒把的帽子,以後的日子課就難過了,搞不好還要判刑。
王珍珠眉頭微皺:“機修廠那邊兒啊,那不是該邊子了麼,這下難辦了,那邊兒我沒有認識人啊。”
“嬸子,你一定要救救我哥啊,求求你了!”何雨水聽王珍珠沒有認識人,當即要下跪磕頭。
王珍珠一把扶住了何雨水,說:“你別跪了,你叫我一聲嬸子,我就不能讓你白叫,嬸子給你想想辦法吧。”
“謝謝嬸子!”何雨水也沒辦法了,她除了給王珍珠磕頭之外,確實是想不出第二個了。
王珍珠看了一眼王建華,說:“張燕的老公能辦這事兒吧,你去問問去,區裡的應該能和機修廠扯上關係。”
王建華說:“一會兒吃完飯我去打個電話,讓林峰跟那邊兒打聲招呼,直接把人給放了就得了。”
“估計得交點兒罰款,但也比被判了強。”
“雨水啊,你去準備錢吧,我去打電話,一會兒咱倆去接人。”
“嗯,我這就去準備!”
何雨水一溜煙的跑了。
王建華嘆氣道:“這個傻柱,不帶聰明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