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的喇叭聲傳出去老遠老遠,虎頭奔所到之處,沒有人不給它讓路。
車根本就沒有要減速的意思,要是不讓路,那就只有被撞死的份兒了。
到醫院門口,王建華猛地踩了一下剎車,鑰匙一拔,手剎一提,連車門子都沒關,大步流星的衝進了醫院裡。
急診室門口,見王建華來了,秦淮茹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你沒事吧!”
秦淮茹一把撲進王建華的懷裡,直接繃不住了。
“嗚嗚嗚,嗚嗚嗚~”
秦淮茹一個勁兒的哭,王建華只能不停的拍打著他的肩膀安圍他。
不一會兒,三位公安局的同志跟了過來,見到王建華和秦淮茹後,三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王董事長,這件事情上頭很重視,我希望您愛人配合我們的調查!”
王建華點頭:“一定配合調查!”
一位警員說:“那槍?”
王建華拍了拍秦淮茹的口袋,將槍從他的口袋裡拿了出來,轉手交給了對方:“這是五九年我在軋鋼廠上班兒,蘇聯專家安德洛戈夫送給我的禮物,一晃也二十多年了。”
“沒想到在關鍵時刻救了我媳婦一命,給你們吧,別弄壞了!”
“謝謝您的配合,另外,四合院的屍體身份我們會盡快核實的,一定會盡快給你一個交待!”
“好,麻煩你們了!”
“我們先告辭了!”
三人拿著槍走了。
雖說現在還沒簽署全員禁槍令,但民間的槍支還是很危險的,上面的意思是看見一支收一支。
王建華說:‘大茂,多虧了你,不然今天就危險了!’
許大茂笑道:“和我沒什麼關係,多虧了王小花,不然你都看不見你媳婦了!”
“我就是開車把人給送醫院來了,我救了她一條命,這回我看她還給不給我搗亂了!”
“棒梗那個小崽子罪有應得,那事兒能怪我麼?”
“他還怪在我頭上來了,這次我看他怎麼解釋!”
王建華笑道:“你啊你啊,不過棒梗那小子確實是該收拾,這次欠了王小花那麼大的人情,棒梗的事兒,我也得跟著周旋周旋了!”
秦淮茹擦擦眼淚,抽泣地說:“棒梗的事兒這次你得幫幫忙,沒有小花我就被人給砍死了!”
“小花這些天為了棒梗的事兒是吃不好睡不好的,上午他還想說讓你幫幫忙呢!”
王建華點頭:‘放心吧,等這段嚴打過了,我想辦法把他給保釋出來,她救了我媳婦,我救她兒子!’
“無非就是多花點錢,多走走關係就是了!”
“放心吧!”
“嗯!”秦淮茹點了點頭,說:‘那把槍?’
王建華摸了摸秦淮茹的頭,安慰道:“上交了,估計是拿不回來了!別惦記槍了,你打死兩個人沒把自己給蹦到就是萬幸了!”
“幸虧有拿把槍,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王建華心裡很是疑惑,他也沒得罪誰啊,究竟是誰和自己有這麼大的仇,竟然來殺自己的家人了!
忽然,急救室的護士推門出來了:“血漿不夠用了,你們誰是B型血,快跟我來化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