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華沒有安排公司的車,他出門後,隨手叫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是一個年輕小夥,這個年代,能開的起出租車的,家庭也是很富裕,不然不可能買得起出租車!
見王建華是從華為大樓裡出來的,當即打開了話匣子!
“叔在這裡上班?工資很高吧!”
王建華愣了一下,這小子叫叔,是在說自己吧?
車上也沒別人啊?
自己今年也四十多了,他是該叫自己一聲叔。
小夥子怪熱情的。
“還行吧,一個月開個幾百塊,對付養家!”
王建華拍了拍車的後排座椅,說:“你這車不錯啊,這時候能買得起這個車的,都是富貴人家啊!”
小夥子笑道:“什麼富貴人家啊,勉強混口飯吃!”
王建華笑道:‘這你就謙虛了,出租車司機,一個月可不少賺啊!’
“叔,你去哪?”
“去東城區天橋,算命的最多的那個地方!”
“去那個地方?那個地方神棍可多啊,神神叨叨的,可煩人了,見面就說人有血光之災!”
王建華笑道:‘那裡面也有真本事的人!’
司機也不磨嘰,王建華說出了地點,他就送人過去,反正是五塊錢暢遊全城,他也不虧。
一路上,小夥子喋喋不休的說,王建華也饒有興趣的和他聊了起來。
東城區,一眨眼就到了。
下車後,王建華支付了五塊錢的打車費後,信步走到了天橋下面。
八零年代,對於封建迷信的排斥不是那麼的嚴重了,呆在天橋下的師傅們的生活才好過了一點,他們有的支起了小攤,有的弄一塊布,把招牌寫在了上面,
什麼龍虎山,茅山派,正一派,布衣派,八一派等等等,可謂是五花八門,大多數都是江湖騙子。
天橋下面也有不少人在這邊兒算命,大多數都是老太太和四十多歲的大媳婦,他們對這個比較信。
王建華剛進天橋底下的範圍,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王建華的手:“兄弟,你有血光之災,要不要我幫你化解一下!”
這一幕,讓王建華想起了二十年前,他剛來這裡的時候,同樣的話,但卻不是同樣的人問的。
“雪泥麻痺,給我滾犢子!”王建華一把將對方給甩到了一旁。
其他小攤上的人見這個中年人吃癟,頓時鬨堂大笑。
他這個手段偏騙大姑娘,小媳婦還差不多,騙王建華,那還嫩了點兒。
王建華繼續往前走,忽然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小夥子,請留步!”
王建華轉身,順著聲音望去,只見牆角的一塊木板上,躺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他身邊放著一個酒葫蘆。
此人雖然年將近百,眼睛卻是炯炯有神,乍一看就是長壽之相。
看見此人後,王建華也是一愣,此人正是二十年前給他算命的那個老頭兒。
百金看卦的老酒鬼。
“小夥子,又見面了!”
“老酒鬼?好久不見啊!”
當年老酒鬼百金算卦,也算是幫了王建華一個不小的忙,沒想到今天又遇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