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棒梗指著傻柱,用近乎於破音的狀態說出了這句話。
賈張氏和賈東旭在棒梗心中的地位是無法代替的,小時候,他爸爸會給他好吃的,他的奶奶最疼他了。
自從他外婆李九妹來了之後,他的好日子就結束了,從那之後,賈張氏總是偷偷的給棒梗開小灶,給他灌輸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思想。
賈東旭死的時候,棒梗連一滴眼淚都沒掉,賈張氏死了之後,棒梗哭的是撕心裂肺。
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走了。
傻柱現在竟然說他奶奶的壞話,這是棒梗絕不能容忍的。
傻柱見棒梗竟然跟自己大吼大叫,頓時火氣就上來了,自己養了他十多年,竟然養出來這麼一個種,換成誰,誰不生氣!
“我說,你跟你那個死奶一模一樣,一點兒都不知道感恩!”
棒梗的拳頭落在了傻柱的鼻子上,緊接著,他抬起腳,一腳踹在了傻柱的胸口。
傻柱被棒梗踹倒了牆角,可憐他的鼻子,王曉給打斷了之後,剛剛好了沒兩個月,就又捱了棒梗一下。
咔嚓~
傻柱的腦海中響起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鮮血嘩嘩嘩的順著鼻孔往出衝,不到五秒鐘就染紅了傻柱身上那件,洗的發黃的白襯衫。
另一個屋裡,小當和槐花聽見動靜,急忙跑了過來。
二人一進來,就看見傻柱癱坐在牆角,鼻子嘩嘩嘩的流血。
“傻爸,你沒事兒吧!”小當急忙把傻柱扶了起來,怒斥道:“大哥,你怎麼能打傻爸呢!”
棒梗梗著脖子,臉紅脖子粗的大吼:“他說我奶奶,我就打他!”
槐花拉著傻柱的手,帶著哭腔說:“爸,你沒事兒吧,爸,咱們去醫院!”
傻柱看了一眼槐花,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髮,笑了:“爸沒事兒,爸說你哥奶奶的壞話,捱打是應該的,你去給爸拿點兒紙來止止血。”
槐花應了一聲,跑回房間將自己的毛巾拿了過來,交給傻柱後,她一溜煙的跑向後院,去找傻柱了。
小當放開傻柱衝了出去,一把拉住了槐花:“槐花,你怎麼能叫他爸呢,不是告訴你要叫他傻爸麼?”
槐花一把甩開了小當的手,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和她保持點兒距離:“姐,那是你的傻爸,不是我的傻爸。”
“我不知道你們嘴裡的賈東旭長什麼樣,那個奶奶我也不喜歡,她嫌棄我是賠錢貨。”
“你口中的傻爸把我養了這麼大,他就是我爸。”
小當一邊兒跑一邊兒大喊:“媽,媽,我哥把我爸給打了!”
小當這麼一喊,周圍準備看熱鬧的人瞬間沸騰了,棒梗把傻柱給打了,這可是一個大瓜。
早上剛起來竟然能看見這麼勁爆的畫面,這傻柱不白把他們給叫起來啊!
劉海中看了一眼易中海,笑道:“老易,我當時是怎麼說的?這別人的種就是養不好,怎麼著,被我說中了吧?”
“這棒梗長大了,到頭來卻把養他的傻柱給打了,你看看,你看看......”
易中海笑道:“這件事兒我不做評價,現在我徒弟對我挺好的,有吃有喝有玩兒的,他不也不是我親生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