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傻柱和王建華回了四合院兒。
剛進門兒,王建華見三位大爺,三位大媽,賈張氏,許大茂一家,還有自己老媽和媳婦,都坐在中院兒嗑瓜子呢。
見二人進院兒了,許大茂揮了揮手:“傻柱,傻柱,快過來,快過來。”
傻柱的臉陰刷的一下晴轉陰:“許大茂,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以後不要叫我傻柱?”
“何雨柱,何雨柱,你過來一下。”
“有話說,有屁放。”
傻柱對許大茂一直是有意見的,從許大茂買那輛自行車開始。
當然,許大茂對傻柱也是有怨言的,因為他把自己的老婆給踢跑了。
許大茂笑著說:“你今天去姜家,和姐姐相親相上了?”
傻柱得意的仰頭:“那是,肯定是相上了,我傻柱的條件又不差,娶個媳婦又不像賈東旭那樣費勁兒。”
傻柱口無遮攔的一句話,把一旁的賈張氏給得罪了。
正在嗑瓜子的賈張氏抬頭盯著傻柱,沒好氣地說:‘傻柱,你張大媽告訴你,做人嘴別這麼損,不然你早晚得毀在你這張嘴上。’
“我們家怎麼了?我們家老賈死得早,老賈要是不死在軋鋼廠裡,我們家的日子比你們家差麼?”
“我家老賈是中級鉗工,一個月也不少開,就是到了東旭這邊兒費點兒勁兒。”
說著,賈張氏又抓了一把瓜子開始吃。
瓜子是一大爺買的,拿出來給大家一起吃。
今年,一大爺解決了養老的問題,這可把他高興的夠嗆。
他一個月賺將近一百塊錢,拿出三斤五斤瓜子給大家吃,那不是大手一揮,毛毛雨麼?
吃的最歡的就就屬賈張氏和三大爺,賈張氏是真饞了,三大爺是真算盤。
傻柱撇撇嘴:“得了吧張大媽,就你還教訓我呢?你還是管管你自己吧。”
“我傻柱就是這個脾氣了,想改也改不了了。”
許大茂說:‘得得得,知道你就是這個臭脾氣了,你相親就相妥了唄?那我要是去相親,豈不是隻能相那個大水缸了?’
“對對對,你只能選那個大水缸了!”
“除了她你沒別的選了。”傻柱開心的大笑,“對了,你要是能讓她減肥,她絕對比她姐姐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