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騎著自行車一頓狂追,在冉秋葉家的前一個路口追上了冉秋葉。
“冉老師,冉老師,你等等!”
傻柱氣喘吁吁的停下了自行車,這冉秋葉騎的速度也不慢,喝了酒的傻柱想要追冉秋葉,倒是費了不少力氣。
“冉老師,那個許大茂和你說什麼了?”
“我跟你說你千萬不能信他的,那傢伙就是看不慣我結婚。”
“我早就猜到他會找你說我的壞話,剛剛我把他攔住打了一頓,至少把他的鼻樑骨給打折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聽了傻柱的話後,冉秋葉不留痕跡的向後退了一步,許大茂說的沒錯,這傢伙果然有暴力傾向。
傻柱解釋:‘我打他是因為她破壞了我前三次相親,你剛從院子裡出來,他就追過來了,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我追過來和你解釋一下啊,怎麼選擇在你,反正我傻柱沒說謊。”
“我走了!”
不給冉秋葉解釋的機會,傻柱騎著自行車回四合院兒了。若是冉秋葉真的生性多疑,他的解釋將會適得其反。
見傻柱走了,冉秋葉也是愣了一下,她到底該信誰的?
“可惡的傻柱,老子是不會放過你的,咱們走著瞧!”
許大茂從地上起來後,迷迷糊糊的推著自行車向醫院的方向走去......
許大茂在醫院做了個小手術,把鼻樑骨接好了,花了他三十多塊錢,本不富裕的家庭瞬間雪上加霜。
至於身上其他的傷都是小傷,不值一提,拿了一瓶治療跌打損傷的藥回去慢慢揉了。
但是這口氣,許大茂堅決咽不下去,要讓傻柱來賠錢。
他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憤怒的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向傻柱家跑去。
走到門口,一腳踹開了傻柱家的門。
“傻柱,你給我滾出來!”
傻柱歪著脖子從屋裡走了出來,對著許大茂的襠部就是一腳。
還沒反應過來的許大茂被傻柱一擊撩陰腿踢個正著,當場就蹲在地上了。
“許大茂,叫你爺爺我,有什麼事兒麼?”
見許大茂的鼻子又包這個樣子,傻柱也是頗為得意,這孫子就該吃吃苦頭了,不然他不長記性。
蹲在地上的許大茂五官皺在了一起,盯著傻柱大喊:“傻柱,我操你姥姥,賠錢!”
“賠什麼錢啊?”傻柱裝傻充愣:“大家過來看看看啊,許大茂又耍無賴似的來找我要錢了,你說我該賠他什麼錢!”
他打許大茂的時候並沒有人看見,再說,就算是有人看見了,許大茂也拿他沒辦法。
那邊兒不是紅星的地盤了,誰會認識許大茂啊,就算是他找保衛科,保衛科也不一定能查出來。
四九城裡每天打架的小混混多了去了,誰會在乎這點兒東西。
傻柱這麼一嚷嚷,院子裡的長輩們全都來到了傻柱家的門口,許大茂見人多了,腰間的底氣也就足了。
“二大爺,你給我評評理啊,那傻柱攔住我就給我一頓打,你看看他給我打的!”
許大茂指了指自己鼻子上的繃帶,還有身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