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王看了一眼周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緩緩的向王建華和張順走來。
張順看見了王建華手裡的槍,大驚到:“我草,你哪來的槍?”
“蘇聯老師送的,你看看這野豬還挺得意,再近點兒我就打死他。”
豬王和王建華的距離不足五十米遠了,王建華舉槍便射。
砰砰砰~
槍聲打破了寧靜的夜。
豬王感覺自己的頭上熱熱的,一陣睏意襲來。
子彈打進了他的腦袋裡後,他才聽到熟悉的聲音。到死他都沒弄明白,對方明明沒有拿那長傢伙,為什麼還能砰砰砰。
三槍,豬王死了。
“打死了!”
關掉保險,王建華將槍揣進兜裡。
“張大嘴,我有槍的事兒,誰也別跟著說啊,這是個秘密。”
“放心吧,你順哥我的嘴最嚴實了。”
王建華斜了張順一眼,一臉不屑。
你的嘴要是嚴,我能叫你張大嘴?
張順沒有注意到王建華的表情,他的注意力全在躺在地上蹬腿的豬王身上,這傢伙得有四五百斤重,一家至少能分到一百五十斤肉,這下家裡有糧食吃了。
張順抽出腰間的匕首,走到豬王面前,隔開了他的頸動脈。
血滋滋滋的往出噴,不一會兒就染紅了這片土地。血腥味兒隨著空氣飄出了二三里。
王建華嗅了嗅空氣中的血氣,皺眉道:“張大嘴,你把他的動脈隔開幹什麼啊?”
“放血啊,血要是凝固在肉裡,這個肉就不好吃了。”張順收刀的姿勢十分瀟灑。
王建華反問:“這山上不只有野豬,好像還有狼吧,萬一把狼給引來了,咱們兩個能行麼?”
張順愣住了:“哎呀媽呀,我太高興了沒這可咋辦啊,狼是群居動物,咱們兩個可弄不了啊。”
“咋辦,趕緊拿著豬跑啊!”
“這傢伙這麼重,怎麼跑啊,咱倆也抬不動啊!”
“真笨,用自行車馱著。”
“不行!”張順連忙拒絕:“這傢伙保守估計將近四百斤,放在自行車上,自行車不就不堪負重的壓壞了麼?”
自行車在這個年代可是比較珍貴的,平時在家裡都當寶似的供著,用他馱著四五百斤重的豬,那不是浪費麼?
他家的自行車都是推進家裡的,平時劃掉一塊兒漆,他都覺得心疼。
王建華反問:“你是想讓媳婦和孩子吃豬肉,還是心疼自行車?”
“這...”
張順有點兒進退兩難了。
忽然,他看見了王建華的新自行車。
“你的自行車不也行嗎?還是新的,大梁比我的結實。”
王建華說:‘我這個自行車是許大茂的,我家的自行車我媽騎走了這個自行車要是我的,我還能和你廢話麼?’
“你決定吧,豬我打死了。是咱們兩個吃還是讓狼吃,你選一個吧。”
王建華笑到:“我總不能即出槍,又出車吧。”
張順看了一眼自己的自行車,咬咬牙:“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