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回家之後,把棒梗答應和他一起幹活兒的事兒和王珍珠講了。
王珍珠聽了之後很開心,棒梗終於要獨立了,她的一塊兒心病也要解決了。
見王珍珠開心的樣子,傻柱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就棒梗那個白眼狼的樣子,我要是把手藝交給他,那不是侮辱了我的手藝麼?
我必須得磨他十年,十五年的。至於你愛願意不願意吧,都這個歲數了,誰還看誰願不願意活著啊......
第二天一早,棒梗早早的來傻柱家裡來了,他把自己收拾的闆闆正正的,準備和傻柱去上班兒。
準確的說是來蹭飯的,他家裡一點兒糧食都沒有,不來這裡蹭飯,他早上又吃不到了。
今天是他第一天上班兒,他必須要在傻柱面前,表現得像乖寶寶一樣,等把傻柱的手藝學到手了,再把它給踹開。
看見傻柱,棒梗一臉笑的迎了上來。
“傻爸,早!”
“哎哎哎,打住,你爸是賈東旭,別叫我傻爸!”
傻柱板著臉說:“棒梗,你別見到人就喊我爸,我不是你爸,你爸已經死,以後叫我師傅,知道了沒?”
“知道了師父!”棒梗的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在心裡把傻柱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老東西,等我學會了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王小花說:“傻柱,再怎麼說棒梗也是你養大的,對他別那麼苛刻了!”
傻柱笑道:“知道了,這孩子欠管教,我先拿捏拿捏他,等他懂事兒了,我就把手藝都傳給他。”
當然,這話是問定王小花的,傳授他手藝?自己什麼時候進棺材了,什麼時候再說吧。
賈東旭和賈張氏能教出什麼好東西來,我叫傻柱你們就以為我真傻啊!
棒梗在一旁笑呵呵的不說話,靜靜的等著吃飯。
小當和槐花從屋裡出來了,小當看見棒梗的一瞬間,頓時歪過了頭。
以前她竟然聽棒梗的話,疏離傻柱,這個決定可是她做的最錯誤的一個了。
棒梗也不理小當,她為了保住飯碗,竟然改姓何了,連自己的姓氏都能改的人,不配當自己的妹妹!
兄妹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理誰,二人埋頭乾飯。
棒梗喝了一碗粥,才吃了個半飽,正準備去舔粥的時候,傻柱叫住了棒梗。
“哎哎哎,吃一碗就得了,家裡比較困難,沒帶你那份兒飯!”
棒梗的身形頓了一下,臉色一沉,要是放在往常,他早就把碗扣在傻柱的頭上了。
王小花皺眉道:“傻柱,你這是幹什麼啊?”
傻柱道:“都分家了,我還養著他啊,你要是看不慣,你跟他一起去過啊,我知道那是你兒子!”
王小花放下筷子盯著傻柱,他發現,傻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的他從來都不會說這樣的話的。
他也是五級鉗工,要是出去幹活兒,一個月也不少賺。
可惜的是軋鋼廠倒閉了,別說是五級鉗工,就是八級鉗工都得在家待著。
王小花沒有收入,在家庭話語權的方面,自然是比傻柱弱的。
傻柱一個月賺兩千多塊錢,一家人都靠他養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