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李筍終於是長呼一口氣。
只見。
他的衣服早已被汗水全部打溼,髮型也耷成一摞一摞的。
“還好,還好沒出事。”
幾年來一直幹著波瀾不驚的纜車工作,李筍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場面,險些給他嚇尿。
“大妹子,多謝了。”地上的老人對著那送藥的夫人拱手道。
“嗐!以後都是同學了,有什麼好謝的,下次缺藥跟我說就是了,管夠!”老奶奶滿不在乎的擺擺手,轉身又看向李筍:“小夥子啊,這老大哥身體不好,你先用那什麼車子,給他送上去吧。”
話落,老人指了指遠處的纜車。
聽到這話,李筍猛地搖頭,同時直接將纜車鎖住:“這樣子,哪裡能坐纜車啊!”
“老奶奶您別開玩笑了,我們的纜車只能載七十歲以下的,這大爺要是上去,被下面的高度嚇個好歹了,就真的是送上天了!”
“七十歲以下?就只能載那些年輕人?”人群中盡是不滿道。
“那我們怎麼去學校啊?”
面對這些話語,李筍硬著頭皮道:“大家還是哪裡來的回哪裡吧,我這纜車真載不了大家。”
事情的演變,明顯是完全脫離李筍的預料的。
他現在能做的,只能是避免剛剛類似的情形發生。
“纜車坐不了,那就只能爬山上去了。”人群中,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緩緩開口。
他的話引得周圍不少人點頭。
李筍卻嚇的頭皮發麻。
“爬山!?爺爺奶奶們啊!這山上的路,我一個年輕人走的都累個半死,有些路段甚至要攀巖,大家別鬧了!”
青年的話語,卻沒給這些耳背的老人聽進去。
等到一群老人結伴離開。
愣在原地,一些耳背神遊的老人,也後知後覺的跟上部隊。
……
洪城。
李鴻正在和眼前的蕭元良談論著修行相關的事情。
前些天。
眼前這個男人找到他,邀他加入什麼組織的時候,他還一臉不屑只覺可笑,甚至認為這傢伙是搞傳銷的。
直到今天。
在見過這個男人施展的超人般的手段,體會過一遍修行之法可行,李鴻對蕭元良已然是建立起了尊重。
而也就在他打算繼續修煉下去的時候,旁邊桌上的手機,忽的響起一陣急促的來電。
一眼看去,是家裡打來的。
“喂?”
“李鴻,不好啦!咱爹丟了!!”電話那頭,妹妹李翠芽的聲音急促的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