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警局發現了我喝醉,所以用我的手法偽造出那些信件。”
“這還沒完。”
“當我在那一天過後,以強姦的名義抓捕你後,詢問你,還有誰知道你和貝莎處於交往狀態的時候,你說只有我!”
“只有我知道!”
“這話真的很絕對。”
“我即便再粗心也會將懷疑對象聯想到自己身上。”
“然而你卻忘了,如此絕對的話可以是從騙子口中傳出,但絕對不會從唯唯諾諾甘願被壓榨工作的科裡口中傳出!”
“也是從那時候起,從你遞出所謂神秘人的信件起,你就在給我佈局,在營造這一切,並將我往你所期許的道路上引導。”
“我將你關在警局的那一晚,下大雨的那天晚上,你還出來過。”莫德在車裡翻找了一下,旋即一隻已經發臭的野雞被他丟了出來。
“這是我當時在紅樹林打中的野雞。”
“不,應該說是你打的才對。”
“野雞夜晚的睡眠習性,絕大多數是在樹上,雨天更是如此。”
“那種雨天,我如果是隨便往頭頂開一槍,打中野雞的可能都比朝著樹木間開槍打中的概率高。”
“可偏偏我就是向前開槍的時候打中了一隻野雞。”
“極小概率的說法在這種地方是站不住腳的。”
“所以這隻野雞本就不是我獵取的獵物,它是你一早獵取到,放在那個地方的!”
“目的就是為了引導我發現紅樹林中的小木屋,而小木屋中,有大量鎖定兇手是我自己的資料!”
“第二天我帶了熱狗給你當早餐吃。”
“可你還是吃剩了,你根本不餓!這也說明你大雨那天的晚上出來吃過東西。”
“那你的第二人格呢?兇手明明是他,而他也承認了啊!”科裡不再解釋之前的自己,轉而扯出那最應該是兇手的第二人格。
“兇手確實也是第二人格,但這第二人格,他可不是我的。”莫德說完,從車上拿出一份資料,丟在科裡眼前:“這是萊昂精神病院的資料,精神病患者證明。”
“你猜,上面顯示的患者,是誰?”
冷風席捲。
資料被翻開。
患者:柏霖
年齡:35
性別:男
職業:警察
病情描述:精神分裂,有著第二人格的存在……
其他病症:中度燒傷……
“還需要隱藏嗎?警長,柏霖?”莫德反問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一直以來,被燒傷的你!”
“也正燒傷帶來的扭曲心理,滋生出了你的第二人格。”
“中獎的那個人不是伯森,是你!我之前講述的第二人格的作案經過,完全可以套用在你的身上。”
“至於為什麼上半身的屍體消失,就是要將人誤導。”
“人們普遍以為,如果沒有問題就不會隱藏,這錯誤的思維導向你可謂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