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骨刀就是那個寫信給我的人要求我幫他拿的!”
“那個利用貝莎為籌碼算計我的人,通過我拿到剁骨刀的人,就是碎屍案的真兇!”
科裡此刻顧不得太多。
之前對於碎屍案不積極,是因為這個案子涉及到他自己對貝莎做的那件事情上,他只想儘快揭過這件事。
甚至甘願幫那個兇手打掩護。
畢竟他對貝莎做的事,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的。
現如今醜事已經完全曝光,自己也沒有半點隱瞞的必要。
如果能將那個碎屍案的兇手揪出來,或許他的罪名也能減輕一些。
莫德聽到這,看著對方那不似說謊的表情,情緒微微收斂。
他當然明白,相比於貝莎的這個案件,碎屍案才是主線。
對方是通過科裡的手以達成自己的目的?
這麼看來,貝莎和科裡都是ta的棋子?
這兇手還擅長幕後操控一切。
當然,一切也有可能都是科裡自己編造的謊話,他本身就是兇手!
“所以,你已經見過兇手的樣子了?”莫德緊盯著科裡的眼睛。
“沒有。”科裡有點沮喪:“他每次給我傳達信息都是以信件的方式,我根本沒有見過他人。”
“哦?”莫德眼眸微眯:“那對方最近還有聯繫你嗎?”
“有!”科裡認真點頭。
“什麼時候?”
“就在昨天。”坐在被審訊位置上的科裡回答問題可謂迅速。
“昨天嗎?”聽到這,莫德凝神:“看來貝莎昨天被迷暈的時候,他叫你又再次光顧了?”
“貝莎昨天又被迷暈了?”得知這個消息,科裡反倒是一臉不知的表情:“隊長,昨天我什麼都沒做啊!”
“我從始至終就只有7月17日那一天,也是那唯一的一次對貝莎做了那種事!”
“也是自那之後,我每天都不敢與貝莎見面,始終躲著她。”
“昨天我根本沒有去她那邊,更不存在對她再次下手什麼的啊!”
提及貝莎昨天被迷暈,科裡的狀態難以平靜,更是帶著一股濃烈的撇清關係的態度。
這全然不像剛剛被抓包17月17號的犯罪事實那樣的沒有底氣。
莫德平靜的看著對方的表現,沒有多言:“你說昨天那個神秘人又聯繫你了?還是通過信件?”
“對,還是信。”
說到這,科裡再次在身上翻找起來。
時間不長,一封信又是不知被他從哪裡找了出來。
莫德接過。
入目的這些字跡,讓他眉頭一挑。
這字體歪歪斜斜的,跟個小孩寫的一般,與之前那封信的字體風格完全是兩種樣子。
或許這是科裡口中那位真兇的刻意偽裝?
畢竟世上不是沒有通過字跡查出兇手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