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高浪一臉難受。
“嘔!”忽的,家主高蓬的這桌飯桌上,一個年至雙十的俏麗女子在聞到貼近嘴邊的牛肉時,猛地嘔吐出來。
“雪兒?!”女子的這番情形,讓旁邊的婦人驚呼一聲。
對面的高蓬也微微驚疑的起身:“雪兒?”
“沒事。”女子臉色蒼白的擺手:“只是聞到這些菜,感覺說不出的噁心。”
“菜噁心?雖然這小地方的手藝不怎麼樣,但再怎麼也比我們的乾糧好吃多了呀,要不是吃不下了,我還能再添兩碗飯。”
高浪撓著頭,一臉不解中帶著八卦的揶揄:“姐,你不會是懷上了吧?懷孕了就對這油滋滋的東西很噁心。”
這個世界,風格趨於古代,但思想上倒是沒到那種裹小腳的地步。
一些玩笑話,親人之間倒是經常說。
只是,高浪這話在這裡說,立刻就迎來了老爹的兩個板栗:“小兔崽子,不會說話就別說,給我滾回你房間抄兩遍長青書,都要科考了,還整天吊兒郎當的。”
“嘶!”高浪捂著頭,一臉苦相。
“可能是這兩天沒休息好,雪兒你要不吃點清淡的?這青菜也不錯。”旁邊的孃親將青菜往這女子碗中夾。
只是對於白菜,女子卻依舊不適:“娘,我吃點乾糧就行。”
“你這孩子。”婦人嘆了口氣:“乾糧裡還有肉乾,你吃不下這些,就多吃點肉乾吧。”
客棧中,因為熱乎飯菜進肚,大家聊天的氛圍中也熱鬧不少。
而也在此刻,又有一位客人走進了客棧,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來人頭髮花白,背杆卻挺得筆直。
一雙眼睛,好似老鷹一般,讓人對視間都有著一抹生疼。
“老爺,這是一位高手!”武教頭壓低聲音,語氣略顯凝重的對旁邊的高蓬道。
而這來人,赫然就是才從邊城鎮離開趕來的蒼破石了。
“哎喲,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臺前的老闆起身迎上前。
看見來人,蒼破石眉頭下意識一皺:“你是老闆?”
“對啊,我是老闆。”微胖中年笑呵呵道。
“虞胖子呢?我記得這家店是他在開啊。”蒼破石對眼前面貌陌生的人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