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奇野玩味地痞笑著,伸手去解金依雯的衣領釦子:“打你哪兒了?讓我看看?”
“嘶,你別碰我,疼~”
男人一聽這話,色笑瞬間耷拉了下來:“今天不做?”
金依雯眼神警惕猶疑:“那你能答應我嗎?”
範奇野一邊拍打著她的臀部,一邊猥瑣道:“這事兒還真不是我說了算,陳教官不肯放人我也沒轍,不過我有辦法讓你去C營,這次的考核名單由我登記,我可以把你的名字登記上去……”
金依雯知道C營自由度高多了,完全不用像D營這樣受憋屈,聞言眼睛頓時一亮:“真的?”
“可即便我拿到了考核資格,我也不能完成考核吧,我打不過那些喪屍的……”
範奇野早急不可耐了,他拉著金依雯隨便進了個破舊的門衛室,將人摁在牆上,邊脫著她的衣服邊在她耳邊吹氣道:“獨門小道消息……”
“北洲第十區淪陷了,喪屍大批地湧來了十四區,城外現在非常危險,所以這次的考核任務被上頭臨時改了,由個人改成小組進行……”
金依雯的後背本就有傷,被男人這樣肆無忌憚弄得生疼,可聽到他這話,她又不得不忍下痛苦,嬌笑著問:“什……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只要把你放進一個厲害的隊伍裡,讓你躺著也能贏……”
“那……唔!”
金依雯還想問什麼,男人重重的吻已經落下,他急促喘息道:“寶貝兒,我滿足了你的要求,你是不是也應該先滿足滿足我……”
金依雯推開男人的頭,眼眶含淚委屈道:“我背後有傷……”
男人也沒說什麼,假意憐惜地吻了她一下,便笑著將人給翻了個面:“那就撐好了,一會叫大聲點……”
沒多久玻璃窗上水汽重重,以模糊霧色掩蓋了交疊的旖旎人影,女人未著片縷,譁然的瓢潑大雨掩蓋了一切破碎聲息。
……
溫瑤回來得非常不是時候,她剛走到樓梯口,還沒來得及上樓,就見旁邊的一樓門衛室門開了。
一男一女鬼鬼祟祟地從裡邊出來,男人小麥色的皮膚,生得一身粗壯結實的肌肉,出來的時候尚且在系褲帶。
女人披頭散髮,面色潮紅,身上的扣子胡亂扣歪了好幾顆,抱怨地跟在男人後頭:“我本來就難受,現在膝蓋都磨破了,都怪你……”
好巧不巧撞見這一幕的溫瑤:“……”打擾了。
金依雯抱怨完,抬眸對上了溫瑤的目光。
少女身著和她們同樣的訓練服,扎著馬尾,身背筆直,氣質溫柔容貌絕色,一雙清澈乾淨的杏眸沒有情緒地望著他們,冷靜而有穿透力。
金依雯被她這樣平靜地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麼生出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她推了把範奇野,示意他離開後,才尷尬打招呼道:“秋瑤?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