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列車停下,沈逸川拉著溫瑤下了車,車外大風颳過飛雪,寒冽入骨。
他將人帶到一個相對風小的山丘後面,扔給她一個包裹:“火和三天的食物。”
此處是大風雪地帶,還有喪屍潮,列車受阻嚴重,回基地來回就得三五天,溫瑤自知沒有多少活路,忍不住問沈逸川:“那你的意見呢?你還沒有投票……”
沈逸川持槍砰砰打死幾隻殘餘喪屍,嗓音沉沉:“這個票比,我的那一票重要嗎?”
溫瑤望著男人熟悉的俊顏,忍不住向他低頭:“可是沈逸川,不只木笙笙,我也會害怕……”
於公,他不得已將她拋棄,那於私呢?
她覺得哪怕沈逸川流露一絲不捨,一絲不忍,她也會甘願留在這等待死亡。
可他沒有,不僅沒有,還緊皺眉頭:“你已經感染R型變異屍毒了,三分之一概率變異,保險起見不能留在裡列車上。”
“留此待命,等我回來。”
溫瑤上前一步:“沈……”
沈逸川望著對他眷戀不捨的溫瑤,突然拿槍對準她的額心。
他壓下心中難以割捨的情緒,慍怒道:“這是命令。”
溫瑤一顆心漸漸發涼,強迫自己收起委屈和軟弱:“變異體殘肢抓過來的時候,你第一時間護著別人,那我在你眼裡,算什麼呢?”
沈逸川心情複雜,語氣卻冰冷:“生死關頭,沒空跟你在這兒女情長。”
“基地成員之間不允許有任何私情你難道還不明白?木笙笙她是基地新人,作為她的訓練者,我自然有責護她周全。”
“你身經百戰多年,非要跟她一個新人計較?”
“溫瑤,我以為你很懂事。”
溫瑤眼睫垂下,一忍再忍,還是沒能忍住紅了眼眶,滾燙的淚滴落下,於風雪中凝成了冰霜。
眼看著時間緊迫,沈逸川也沒多說,只低聲撂下一句:“儘量活著,你沒那麼容易死。”
溫瑤望著男人的背影,最後朝他喊了句:“如果你找到了我的家人,務必替我保護好他們!”
可沈逸川像是沒聽見這句話似的,黑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風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