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塵想著,從旁邊櫃子拿出來一個盒子,又從盒子裡取出把銀色手槍,隨手遞給她:“拿著。”
溫瑤還懵著,望著遞過來的銀色小手槍,她下意識伸手接了過來:“……給我槍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自然是保護好我。”
季明塵儀態優雅地直起身,同時玉白修長的食指輕輕點在了面前少女的額心:“以前你對我揮刀亂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但這把槍是我給你的,不許再對我開,聽到了嗎?”
“……”
這話說得……
就好像她是個是非不分,沒事拿刀槍亂傷人的大惡人一樣。
溫瑤抿了下唇,愧疚感莫名竄上心頭:“以前我們是敵人,現在又不是,我肯定不會對你動手的。”
季明塵朝少女微微彎腰,俊美的容顏瑰色惑人,身上也散發著清冽的淡香:“有溫小姐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
“……”
額頭分明只被他點了一下,沒想到那股麻中帶癢的溫熱觸感卻彌餘留了很久,連帶著嘴唇都有些發麻。
溫瑤腦子跟一團亂線似的,一聲不吭地跟著季明塵下樓,直到出了古堡別墅,吹著夜裡的涼風,她才恍然清醒似的,和他解釋道:“可是我的槍法很爛,可能保護不好你……”
季明塵拉開車門,先讓溫瑤進副駕駛,等溫瑤進去了,他才繞到駕駛座進來:“是嗎?有多爛?”
溫瑤想了想,老實道:“開十槍,九槍都打不中。”
當初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屢次被沈逸川訓斥,每次集中練槍她都被罵得狗血淋頭,後來連沈逸川都放棄了,覺得把槍給她是一種浪費,就讓她一直用銀月刀。
當然,這也成就了她獨絕的刀法。
季明塵修長冷白的手擱上了方向盤,並啟動了車子:“沒關係,慢慢練。”
溫瑤其實有些不喜歡練槍,也不知道是因為失敗了太多次讓她心生退意,還是因為她總是被罵所以本能抗拒和恐懼。
不過現在既然來了東洲,如果有機會的話,她還是打算認真練練槍法的,畢竟技多不壓身……
黑色轎車沿著古堡別墅區繞了個圈,沒幾分鐘停在了玫瑰園附近,溫瑤疑惑地望著窗外月夜下的玫瑰花海:“不是說去研究大樓?”
“在車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