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事態又往危險的方向發展，她連忙退開一步：“季明塵，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跟你坦白一下……”
“嗯？”
溫瑤也不知道這話該怎麼說：“我總覺得……”
季明塵也不急，慢條斯理地扣著襯衫的紐扣，彷彿剛剛那風流話不是他說的，整個人氣質溫潤，動作優雅矜貴得像位王子：“什麼？”
溫瑤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坦言：“我總覺得，我對你的感情，有一半以上是被你勾引的，所以我也不太確定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季明塵：“哦……”
這次不是要還他恩情，也不是拿他當家人，而是被他勾引了。
“我……”溫瑤有點兒心虛也有點兒緊張：“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就是感覺你太快了，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
她自認為不是很會表述的人，胡言亂語一通說完，最後認命地問他：“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季明塵扣上了最後一枚紐扣，眼睫淡淡地垂下了。
溫瑤悄悄抬眼看他，見他似乎不高興，又連忙補充解釋：
“也不是不答應你的意思，我就是在想我應該沒那麼快喜歡上一個人，如果僅僅只是因為垂涎你的美色就和你……這樣很不好，也是不太對的。”
季明塵什麼也沒說，他沉默一瞬後，將手握拳抵在了唇邊，然後突然擰眉咳嗽了聲，沒多久唇邊溢出一絲鮮血，嘀嗒落在了剛換好的襯衫上。
只此一幕，嚇得溫瑤連忙伸手去扶他：“你怎麼樣了？”
季明塵面色瞬間慘白，聲音也壓抑著痛苦：“大概是站久了，心臟疼……”
溫瑤再顧不上其他，連忙將人扶坐到了床上：“那不然你先坐下，或者躺著？需要我去幫你叫林醫生嗎？”
季明塵拿手指擦拭了下唇邊的血，虛弱而疲憊地看向她：“林醫生也很忙，早上已經勞煩他一次了，不能總麻煩他……”
“那怎麼辦？”
溫瑤目色焦灼，忽然懊惱自己的粗心大意，看著他沒事人一樣，差點忘記他心臟重傷了。
季明塵又擦了擦唇邊的血，仰頭時喉結輕輕滾動：“你剛說什麼來著？是不喜歡我，不太情願答應當我伴侶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