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著破爛的大叔也從另外一邊杵著竹竿出來,用滄桑的聲音報告道:“右邊灌木密集,很難走通,按道理應該沒有錦旗。”
溫瑤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來找錦旗的,對此她很無所謂,指了指前面的斜坡:“那就繼續往上。”
這山林各種植物胡亂生長,根本就沒有路,如果想要上去,就得一路砍樹枝開路,這個任務溫瑤交給了秋志和那位大叔隊友。
溫瑤負責走在他們後面,擊殺可能會出現的喪屍或者對他們有威脅的動物,至於範奇野和金依雯兩人,一個廢話賊多眼神油膩惹人心煩,一個則畏畏縮縮動輒尖叫啥也不幹……
溫瑤一度想擺脫他倆,但奈何他們緊跟不捨,一直到天色黑沉,五人抵達了半山腰的一處破落矮房前。
這房子是以前的農建水泥平房,塌了一半,另外一半灰塵沉積,到處是蜘蛛網,地上甚至還有不知道是人還是動物的骨駭,白森森的……
爬了幾個小時的山,秋志滿頭大汗,完全累成了狗,捶著腿邊喘氣邊提議道:“老大,晚上視野不好,我們就暫時在這歇歇吧,累死我了……”
溫瑤也知道晚上山中會更危險,且視野不好不利於殺喪屍,對此,她沒有意見,於農院中尋了處石板坐下,從揹包裡拿出了乾麵包。
秋志他們幾個男人去清理屋子的時候,金依雯眼看著天色黯淡,左顧右盼還是上前,熱絡討好道:“秋瑤你需要水嗎?我多背了幾瓶,你如果需要的話我……”
“不需要。”
“那……那好的吧。”金依雯笑僵在臉上,只好尷尬轉身。
溫瑤拉上揹包的拉鍊,沒什麼表情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金依雯這個人,其實和貝曉朵的軟弱膽小不一樣,她有些膽氣,也有些聰明,長袖善舞,特別會討好人,特別會說場面話。
在F營的時候,比起被打悽慘不堪的貝曉朵,她諂媚逢迎,能屈能伸,其實根本沒受多少欺負。
她碰到貝曉朵得救,也很快見風使舵說要跟他們一起,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自己被欺負得多慘多絕望,還常常和貝曉朵兩人抱在一起痛哭。
那時候溫瑤以為,在F營她只是形勢所迫,才會放下身段去做那些討好賣乖的事情保全自己,她以為只要給她機會,給她合適的環境,她就知道為自己謀取尊嚴和生存權利……
結果現在發現,有些爛泥還真的是扶不上牆。
陳教官的忠言逆耳,嚴苛管教,她當是人家的有意針對,就連她那天的好意點醒,最終也被她解讀為:大家都是靠男人,憑什麼看不起她?甚至還在背後造各種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