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座的梅婭莎眉心一跳,順手給他一巴掌道:“人家又沒問你,你多什麼嘴!”
“……”
溫瑤收回目光,看向旁邊的季明塵,他今天和以前不太一樣,髮梢滴著水,身上也溼了個透徹,白色的襯衫料子溼噠噠地貼黏在身上,若隱若現將他的身形輪廓給勾勒。
這人特別矜貴,一般情況下雨都打傘,沒事根本不會淋雨,這麼個落湯雞的樣子,她還是頭一回見……
“你怎麼溼成這樣?”
本來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這話一落,男人就掀起沾著細碎水珠的眼睫,深邃漆黑的瞳仁對上她的眼,嗓音綿繾含笑:“你說什麼?”
溫瑤也意識到自己大概是近墨者黑,跟他說話越來越像了,不自覺別開了目光:“我意思是,你以前出門都打傘,怎麼今天淋溼成這樣……”
季明塵眉梢微挑,彎唇笑得肆意:“怎麼了,心疼嗎?”
溫瑤:“……”
她佩服這人的解讀能力。
季明塵懶懶地躺靠回原位,笑著解釋道:“今天情況特殊,不方便打傘呢。”
溫瑤不是話多的人,眼看著車子開始啟程,她挑重點說道:“這幾天我都待在D營,哪兒也沒去。”
說完,她還象徵性地撩起雙手的袖子給他檢查,然後認真道:“所以我沒遇到任何危險,也沒有受傷,你可以放我下去了。”
少女皮膚天生白皙,一雙手的確光潔細膩得沒有絲毫傷痕。
季明塵也沒想到她還真當回事會給他檢查,目光從她的指尖滑過她的雪白玉臂,最後落在她的臉上:“只給我檢查手臂啊,那其他地方呢?”
溫瑤愣住,表情略顯訝異:“……那難不成,你還需要我脫光給你檢查?”
這話一落,前面的梅婭莎和狄大虎不禁對視一眼,內心紛紛暗道老大玩得可真花!
季明塵低笑了聲,語調輕輕:“隨我們回古堡別墅,讓女僕們給你檢查。”
說罷怕她不同意,又補充道:“明早再送你回來。”
溫瑤是覺得沒這個必要,但這會兒車已經開走很遠了,她即便下車也得走回去,很麻煩的樣子。
然就在她安靜坐好看向窗外時,耳畔又有聲音徐徐傳來:“當然,如果你想讓我親自檢查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樂意為溫小姐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