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話還未說完,少女拍豬肉似的,又是猛地落下一刀。
粗糙的刀身揮開男人的手,拍打在那尚在淌血的斷臂傷口上,疼得他兩眼翻白,再也罵不出一個字。
溫瑤鬆開了腳,嫌棄地將地上的男人往旁邊一踢,跟踢屍體似的:“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我睡覺睡得好好的,他鬼鬼祟祟在我身邊晃,還想將手往我身上伸。”
範奇野這人在訓練營里名聲頗盛,是個臭名昭著的種馬,仗著自己在十四區基地總部有親戚,加上自己有點槍法水準,便就拿了個教官的頭銜肆意妄為,染指過不少女孩。
這次自帶隊出來考核,他看人時那油膩噁心的目光就沒少過,上山這一路頻頻秀槍法的舉動更是讓溫瑤覺得噁心透頂。
本來呢,這種人對她來說就像是隻蒼蠅,飛來飛去頂天也就惹人心煩,還遠算不上是真正的敵人,也沒到需要她主動去解決的地步……
但如今他既然敢將髒手往她身上伸,她也不介意一刀給他砍掉。
秋志望了望地上痛苦得打滾的男人,又抬眼瞧了瞧那眉心微斂的漂亮女孩,不由嚥了口唾沫打了個哆嗦。
媽耶,鹹豬手的下場是斷手!
他不禁有些暗幸他之前碰見老大出言調戲的時候,她手上拿的是鐵鍬而不是刀,否則他當時估計就不是瘸腿了,而是斷腿!
金依雯望著這一幕,嚇得用手捂嘴,身體顫抖,整個人甚至都還有些站不穩……
唯一淡定的是那個不知姓名的隊友大叔,他起得很早,這會正坐在院子裡用鐵刀削竹條,聽見動靜後,他只是稍停了手中動作,抬頭用那渾濁的眼眸掃了眼地上的男人,然後什麼也沒說,繼續事不關己地削竹條。
範奇野從痛苦中回過神後,望著自己的斷臂,情緒極盡崩潰,他抬起猩紅的眼看向溫瑤,咬牙切齒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斷我手臂,你他媽給老子等著……”
溫瑤把刀遞給秋志:“洗乾淨。”
秋志不敢多說話,麻溜點頭離去。
金依雯扶著水泥牆,因過分的恐慌和膽怯,她臉色有些發白,不禁囁嚅著小聲道:“他……他可是教官,我們訓練員……應該沒有資格對教官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