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下午,季明塵說帶她去參觀他的秘密基地,然後她就目睹了,那身穿白襯衫的漂亮男人將這些積木推平又堆起,不亦樂乎地玩了整整三個小時。
最後整得溫瑤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變,男人才大笑著罷休。
季明塵這人別的特點沒有,愛笑且擅撩,溫瑤最初猜測他讓自己當他的伴侶,是因為覬覦她美色。
但結果一連好幾天下來,她發現她的任務不是陪睡,而是陪玩。
並且季明塵這男人腦子多少有點問題這件事,也實錘無疑了。
……
這日又是一個晴天,溫瑤穿著純白色的長裙,站在古堡頂層的石欄杆旁邊喂白鴿。
等那些白鴿撲騰著翅膀飛走,她才拍拍手,手扶著欄杆舉目遠眺。
古堡別墅頂層的視野格外好,目光所及的風景也極有特色,能同時看見兩種不同風格的建築。
一邊林立著殘敗的高科技大樓,是隕落的現代化都市,一邊是廢墟上建著古城堡,以及種滿玫瑰的莊園和古老的鐘塔教堂。
兩種場景截然不同,像是隔開的兩個不同時空的世界,異常割裂。
此刻遠山落日餘霞繚繞,如層金色薄紗籠罩著那搖曳生姿的血色玫瑰,鐘塔教堂側面爬滿了蔥翠的藤蔓,其中有數支纏繞過鐘盤上的黑色羅馬數字。
夕陽映著地上的血紅與翠綠,教堂古老的牆壁斑駁,讓這一幕場景看起來夢幻得猶如畫卷,美不勝收。
溫瑤覺得這場景有點眼熟,細一回想,竟是與夢境中的大火重合……
是那場,季明塵戴著銀色手鐲自焚的大火。
“……”
溫瑤不禁回頭,看向身後躺椅上那姿態慵懶的白衣男人。
季明塵覺察到她的目光,也掀起眼皮看向她,彎唇道:“喂好了嗎?”
對於那個疑似劇透的夢,記憶其實已經淡忘得差不多了,溫瑤現在也有些不確定其中的真與假。
想起夢裡他悲慘的結局,她走到了季明塵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忍不住說:“這麼多的時間,其實可以去做些有用的事情……”
季明塵懶懶地揉著太陽穴,眉梢揚起:“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