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低聲笑了起來,彷彿這是個很好玩的笑話:“那就讓我親自來試試,閣下的骨頭究竟有多硬吧。”
感受到那尖銳的刀片慢慢陷進自己的皮膚,那個男人雙手握拳,目色驚恐,有大滴的汗順著額頭滾落。
季明塵手指輕捻上男人的麵皮,說話時語氣溫柔得好似輕哄:“說還是不說呢,不說我可就真要撕下來了……”
男人雙目緊閉,緊咬牙關,依然一副不打算招的模樣。
季明塵見此也不意外,他漆眸驟然陰狠,緊著手中動作往下。
只聽人皮分離的黏膩嘩啦聲響與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一齊響起。
“啊————”
表皮連接著經脈,經脈連接著血肉,就這樣生生被剝離,血水自粉色的肉上緩慢沁出,模糊了好好的一張人臉。
沾了血的白色手指挑起那張血臉的下顎,季明塵漂亮的眼睫輕垂,唇角微彎,言談間語調依舊溫柔繾綣:“嗯?”
“那我就接著撕吧,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渾身上下被抽筋扒皮的快樂……”
旁邊站崗的守衛見此血淋淋的一幕,也沒忍住捂了下嘴,面色發白險些嘔吐出來。
人皮掉到了地上,落進了那攤黏血裡,被俘虜的男人頓時心驚肉跳,被栓住的手在鐵銬的邊緣勒出深深血痕,他疼得五官扭曲,很快就急促道:“說!我說!”
他的眼神絕望,聲音亦在顫抖:“我都說,給我個痛快,求求你……”
季明塵聞言,璨然一笑,白色的手套摸上男人的血臉,如同愛撫一般:“真乖。”
“……”
……
半個小時後,季明塵從審訊室出來,他背靠洗手池,儀態慵懶地摘著手套,旁邊何風延正從實驗室那邊過來,見此情況問道:“怎麼樣?”
季明塵忘記了掌心貼著枚金幣,就這麼隨手摘套時,金幣不慎掉在地上蹦躂滾了圈,最後落進了一小攤黏血裡。
何風延見狀,也顧不上髒不髒了,連忙彎腰伸手給人撿了起來,恭敬地遞給季明塵:“明長官您的東西。”
“多謝。”
季明塵微笑著接過後,遺憾地看了眼金幣上沾染的血跡,然後轉身打開水龍頭,伴隨著水流的沖刷,他耐心而細緻地清洗著上面不慎沾染的髒汙血漬,最後再用襯衫的袖子一點點將上面的水珠擦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