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青冷冷道:“那是對你第二次帶刀老大等人到醫館找我麻煩的懲罰,給師傅辦喪事期間你找刀老大帶人來打我,害我天天吐血,在床上躺了一個禮拜,差點把命丟了,這筆賬就想一筆購銷?世上沒這麼便宜的事!”
陶仲霖嚥了咽口水,“你、你想怎麼樣?你不能再打我了,我這身子骨直到現在都還好利索,你再打我,若是把我打死了,你也是殺人犯,也得償命!”
葉長青笑了,“我不打你,我打你幹嘛?不過我雖然不打你,但如果別人把你打死了,那就跟我沒關係!”
“你······”陶仲霖又氣又怒,卻又無可奈何,他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說道:“長青,看在我是你師父的親弟弟,是香凝二叔的份上,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我發誓再也不敢了!”
葉長青把手一擺:“那不行,我這個人是有賬必算,有仇必報,這筆賬總這麼欠著也不是個事,我不想整天掛在心上!”
“別別別,我錯了,我該死,只要你不打我,或者不找人打我,你想怎麼著都行,要不······賠錢吧,我賠錢,行嗎?”陶仲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葉長青豈會看不穿他這拙劣的表演,冷哼一聲:“賠錢也行,一千塊現大洋,少一個銅板都不行!”
“啊?一、一千塊現大洋?”陶仲霖整個人都呆住了,李翠萍直接癱軟在地上。
葉長青看見這兩口子的模樣,頓時冷哼一聲:“怎麼,嫌多了?那我再找人把你也打得天天吐血,躺在床上起不來?”
“別別,我賠,我賠······可我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啊?”陶仲霖哭訴道,接緊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抬手指著李翠萍說道:“我把老婆抵給你行不行?”
葉長青目瞪口呆。
李翠萍聽見這話如遭雷擊,用顫抖的手指指著陶仲霖:“你······陶仲霖你這個畜牲,你簡直豬狗不如啊,你竟然要把你老婆當欠債抵給別人,你不是人啊······”
葉長青回過神來,冷笑一聲,“陶仲霖,是你傻呢,還是你把我當傻子,就這貨色,我要來幹什麼?”
陶仲霖急忙說:“你可以把她賣了啊!”
“賣了能賣幾個錢?再說了,誰要她?就這種女人好吃懶做,尖酸刻薄,誰娶回家去誰倒黴,她連十個現大洋都不值!”葉長青毫不留情面的打擊著。
“可、可是我真沒那麼多錢賠,要不這個女人就先抵十個現大洋,等我有了錢再慢慢還?”陶仲霖一臉的沮喪。
葉長青冷笑著說:“你想得美,還慢慢還?要還到猴年馬月?這樣吧,你用東西抵賬,聽說老太爺死的時候分給你一本醫書《救命九針》,就用它抵100現大洋,剩下的我可以容你慢慢還,以後每個月還十塊現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