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捷琳娜的手給她診脈,一邊診脈一邊問:“這次注射破傷風抗毒素血清是第一次嗎?“
“不是,去年她也注射過一次,但當時沒有發生這麼嚴重的反應!“祿士站在病床的另外一邊說道。
葉長青診脈結束後,對眾人說道:“祿士先生和女士們留下,請其他男士們暫時離開,我要給病人做針灸治療,你們不方便在場!”
這些洋大夫其實都想看看葉長青如何用一根銀針如何給病人治病,但是葉長青卻把他們趕了出去,男洋大夫們只能戀戀不捨的依次走出了病房。
“把門關上!”葉長青對一個女護士說道。
等病房的門關上之後,葉長青對捷琳娜說道:“夫人,現在我要用東方的醫術——針法給您治療,用來緩解您呼吸困難和哮喘的症狀,這個治療要把您上身的衣服解開,希望這麼做不會讓您感覺受到了冒犯,我現在只是一個醫生,您是我的病人,我們之間沒有男女之別,您能理解嗎?”
捷琳娜點了點頭。
葉長青見狀喊道:“凱瑟琳,把夫人的上衣解開,露出胸口就可以了,不用完全脫下”
“好的!”凱瑟琳答應,上前給捷琳娜解開上衣的扣子。
一片雪白的肌膚呈現在眾人面前,葉長青打開醫藥箱,從裡面拿出針包,用棉球和酒精擦拭消毒之後上前將一根針刺入了捷琳娜胸前的膻中,進針的動作非常乾脆和果斷,但針進入之後卻又變得緩慢。
一番捻轉提拉,葉長青感覺她的膻中穴有一股氣衝出來似的,緊接著又在膈俞穴、中府等兩處胸前穴位分別各刺入一針。
“把她的右腿褲管拉上來!”
等凱瑟琳把病人褲管拉到膝蓋,葉長青又在病人的足三里刺入一針。
隨著這一針下去,銀針看上去幾乎有一種筆直的漂浮在水面上的感覺,還在輕微的搖晃擺動。
這時病人捷琳娜突然深深的吸了口氣,胸腔都擴大了一圈,隨後她連續幾個深呼吸,接下來,她的呼吸漸漸接近平穩。
她的臉色原本有些紫紺,此時也逐漸向正常方向恢復。
“噢,買膏的,這也太神奇了!捷琳娜,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祿士急忙拉著捷琳娜的一隻手問道。
捷琳娜取下了鼻孔中的氧氣管,臉上露出微笑說道:“親愛的,我感覺好多了,東方的巫術真的好神奇!“
祿士撫摸了妻子的臉,起身抬頭問葉長青:“葉先生,捷琳娜經過這麼治療就會好嗎?“
“是的!“
“那這些針需要滯留多久?她還需要吃藥嗎?“
葉長青說道:“需要滯留一刻鐘左右,這次治療之後她如果沒有其他不適就不需要吃藥了,今後一定要注意不要再輕易的被利刃劃傷!”
“另外,被餐刀、水果刀之類利器劃傷,只有極小極小的幾率會感染破傷風,一般情況下不需要注射破傷風抗毒素血清,除非是被生鏽的刀具和利刃割傷,那就一定要注射破傷風抗毒素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