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青笑著說:“你的病是因為心中憂憤而起,現在你心中已經豁然開朗,鬱氣盡去,你覺得你還需要吃藥嗎?”
年輕人恍然大悟,一臉佩服的拱手說道:“葉先生果然醫術高絕,在下佩服!”
說完,他拿出幾塊大洋就要付診金,葉長青抬手說道:“多了,給三毛錢吧!”
年輕人又道謝,給了三毛錢的診金就告辭離去。
醫館內的病人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低聲議論起來。
“葉大夫的醫術太厲害,連藥都沒開,一番話就把他的病治好了!”
“是啊,我還從來沒見過葉大夫這麼高醫術的大夫!”
“看來我這裡來找葉大夫看病是來對了!”
“葉大夫年紀輕輕,醫術就這麼高了,等到再過十幾二十年,他豈不是就成神醫了?”
“葉大夫現在就已經是神醫好不好!”
就在眾病人們議論時,葉長青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滴——喜、怒、哀、樂、憂、思、恐皆是藥,宿主以情志療法治好病人之疾,是高級別的治療方法,值得推崇,特獎勵特效燙燒傷膏配方及熬製工藝技術!”
一瞬間,葉長青腦子裡多了一個配方和一全套的藥膏熬製工藝方法。
現在沒時間細看這個配方和工藝,葉長青繼續叫下一個病人。
下午五點多,最後一個病人拿著藥腳步輕鬆的離開了。
一直在醫館等著的鈴木三郎終於有了機會,他走過來再次鞠躬道:“葉醫生你好!”
葉長青對小東洋這種見人就鞠躬裝作很紳士很有禮貌的樣子,一旦不遂他的意思就露出兇殘的嘴臉很是厭惡。
他打開抽屜拿出煙盒,點燃一支菸,這讓鈴木三郎很尷尬,同時也很憤怒,但依然保持謙謙有禮的樣子。
葉長青抽了幾口煙問道:“你叫什麼來著?”
“葉醫生好,我叫鈴木三郎,是東瀛三井製藥淞滬分公司的新任經理!”
鈴木三郎介紹完自己,接著說道:“葉醫生,我為之前的魯莽向您表示歉意,但我實在不解,以支那人受到了儒家教育來說,葉先生不應該如此無禮對待一個上門來拜訪的客人才對,我與葉先生素未謀面,也似乎沒有過節!”
葉長青冷著臉站起來盯著鈴木三郎指著外面大喝:“就憑你一句‘支那人’,你就不是朋友,而是財狼,給我滾出去!”
鈴木三郎臉色一連數變,他誘惑的問道:“有什麼不對嗎?在我們東瀛,對你們的非正式的稱呼從明治維新以來一直都是用這個稱呼啊!”
葉長青拿起桌子上的鎮紙就向鈴木三郎砸過去。
鈴木三郎見狀大駭,捂著腦袋扭頭就跑,秘書松下健二也嚇得屁股尿流,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香凝見葉長青很生氣,連忙走過來問道:“長青哥,怎麼啦?”
葉長青鐵青著臉說道:“以後看見任何一個小東洋都小心一點,這幫人就是一群披著羊皮的惡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