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豫山雖然在其早期的文章中多有嘲諷中醫的言論,但他的日記中經常記載他同時也在讀一些中醫古籍,而且他在日記中經常有記錄他患病的情況,比如就僅僅1913年期間,1月、2月、3月、5月、8月、10月、11月、12月他都有患病的情況。
可見周豫山因為體弱多病,時常受到病痛的折磨,日記中經常記錄有他自己“胃痛”、“神經亢奮”、“頭腦岑岑然”、“齒痛”、“頭痛身熱”、“咳嗽”等詞句字眼。
1914年、1915年、1923年和1927年,他都有購買一些中醫典籍進行學習,他不僅在書局購買中醫典籍,還自己修補中醫書籍。
可見,周豫山購買這些中醫書籍並非是為了批判而下功夫的。
而自從1930年以後,就很少看到他在文章中批判中醫了。
花了一天的時間,葉長青在京城幾處著名的景點逛了一圈。
傍晚回到六國飯店時,凱瑟琳已經從協和醫院回來了,此時她正坐在一樓大堂的休閒區喝著熱咖啡,同桌還有一個年輕的洋人紳士。
正在聽著對面洋人紳士說話的凱瑟琳看到了從大門外走進來的葉長青,連忙說了一聲抱歉就起身快步向葉長青迎上去。
“葉,怎麼才回來,事情辦得還順利嗎?”
葉長青拿起凱瑟琳的手吻了一下,說道:“不是很順利,負責此事的官員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我有一種預感,這事只怕不容易辦成!”
凱瑟琳聞言安慰道:“沒關係,辦這事不能著急,再說現在已經接近年關了,官員們心思都不在辦公上面了,我們還有時間,慢慢來!”
葉長青點了點頭,問道:“你吃晚飯了嗎?”
“沒有呢,這不是一直在等你嗎?其實下午三點鐘的時候,我就會結束學術會議回來了!”凱瑟琳說道。
葉長青當即拉著她的手說:“那走吧,我請你吃中餐!”
這時剛才跟凱瑟琳說話的年輕洋人快步走過來笑著說道:“凱瑟琳小姐,不跟我介紹一下嗎?”
凱瑟琳很無奈,只好給兩人介紹:“這位是我的朋友葉長青,這位是意國使館參贊萊昂納多!”
萊昂納多很紳士的向葉長青伸出手說道:“葉先生你好,不知葉先生在哪裡供職?”
葉長青跟他握了手:“你好,我跟凱瑟琳一樣從上海來的,我是一個醫生!”
萊昂納多問道:“你是在哪國留學學的醫術?”
“我沒有留過學,我學的是我們中國自己的醫術!”
萊昂納多很驚訝:“噢,不可能吧,貧窮落後的東方竟然也有醫術嗎?”
葉長青笑著說道:“事實上西方在最近兩百年內才逐步發展醫術的,而我們中國在幾千年之前就已經有完整的醫學理論體系,失陪了!”
說完,他扭頭對凱瑟琳說道:“走吧,我們去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