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副官冷笑著看著季雲青,”你不承認沒關係,從今天開始,你只要敢踏出租界一步,我就要讓你的誓言靈驗!我們走!”副官說著把手一揮,帶著人走了。
等副官帶人走後,季雲青就破口大罵黃錦榮陰險,如果他知道梁飛是鄭儒成打算用來跟法國佬交換條件的籌碼,打死他也不敢接這個生意。
法租界公董局大樓,中央捕房也在這裡。
黃錦榮拿著禮帽扇著風,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夏利科長,人已經送到羈押室關起來了,我不太擅長審訊,還得您親自出馬才行!另外,這是從他的辦公桌裡找到的,我與報紙上做過比對,應該就是劫匪的親筆書信!”
夏利很高興,接過書信說道:“好,黃,你乾得很好!有沒有血洗大自鳴鐘捕房的悍匪消息?”
黃錦榮搖頭說道:“沒有,我懷疑過可能是與我們法捕房有仇的人,或者是被曾經被捕房抓捕過,關進過監獄後被釋放的人,但是查了這麼多天,依然沒有任何頭緒!”
“因為現在找不到任何目擊證人,那三個廚子經過醫生的治療雖然神智清醒了很多,但他們都說沒有看見悍匪的身形相貌,悍匪只有一個人,槍法非常厲害,這一點現場和屍體中彈的部位能判斷出來!”
夏利說道:“你說的我都知道,我現在要的是消息、消息、消息,你懂嗎?”
“是,是,我一直在派人全力打探消息!”
夏利拿著書信說道:“我現在要去審訊梁飛,你要去一起嗎?”
“這……我就不去了吧?為了把梁飛綁過來了,我已經幾天幾夜沒睡了!”黃錦榮訴苦道。
“算了算了,你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夏利擺手道。
黃錦榮連忙告辭離去。
審訊室,梁飛被帶到了這裡。
夏利看著梁飛,問道:“你叫梁飛?”
“你們想幹什麼?”梁飛問道。
夏利問:“你跟匯理銀行劫案的劫匪梅花大盜是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我根本就不認識梅花大盜,也沒見過他,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把我綁過來,我對你們這個案子的偵辦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梁飛說道。
夏利搖了搖頭:“不,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你一定跟梅花大盜有關係,要不然,他為什麼只把書信寄給你,讓你在新聞界出名?而不是其他人?”
“據我所知,你在這之前只是新聞界一個無名小卒,而你就是憑著這個報道而名聲大噪的!”
梁飛說道:“我跟梅花大盜真的沒關係,讓我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給他上竹夾!”夏利說完揮了揮手。
幾個巡捕上前把一個竹夾子套在梁飛的雙手手指上,兩個人站在兩邊用力拉。
“啊——”梁飛發出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