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孫先生從前也是一個醫生?”
“對!”
葉長青抽了一口煙說道:“國家貧弱,所以我們這些順民才會被洋鬼子欺凌,我們在洋鬼子面前就低人一等,看看租界大街上拿著警棍的那些紅頭阿三們,就連他們都可以隨意鞭打和欺凌我們的同胞!”
“斯蒂芬表面上很和善,顯得很紳士,有同情心,但你不覺其實他的內心都是看不起我們的嗎?認為我們低他們一等嗎?這都是因為他們比我們強大!”
“我現在終於理解孫先生為什麼要棄醫從政,為什麼屢屢遭到清廷派出的殺手追殺,也要幾十年如一日的為革命而四下奔走!”
“因為他知道,他一個人從醫只能救很少一部分人,只有讓國家強大,我們每個人才能挺起腰桿做人,身後有一個強大的祖國,我們才不用在洋人面前卑躬屈膝!”
虞孝和很驚訝,他深吸一口氣,伸手在葉長青肩膀上拍了拍,“長青,想不到你有如此見識,我不及你多矣!”
“對了,你對這次的二次革命怎麼看?”
葉長青搖了搖頭,“討袁軍必敗無疑!”
“何以見得?”虞孝和疑惑道。
葉長青說道:“北洋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軍費和糧草充足,且軍令統一;反觀討袁軍,各地將領行動不一致,各懷私心、各行其是,部隊裡又魚龍混雜,很多都是投機之人,意志不堅定,稍有風吹草動就改換旗幟,不敗才怪!”
“陳琪鎂率軍攻江南製造局已經近半月,久攻不下,士氣早就渙散了,最多再有半月,鄭儒成必定發起反攻,陳琪鎂如果不敗,到時候我把頭擰下來給你當夜壺!”
虞孝和臉帶憂色,“你就這麼悲觀?如此不看好討袁軍?”
葉長青嘆道:“不是不看好,是雙方實力擺在明面上,誰強孰弱,一目瞭然!”
今天的事情對葉長青刺激很大,總覺得應該做點什麼,要不然對不起自己穿越一回。
心情不好,加上沒有了病人來看病,天還沒黑,他就拉著香凝離開了難民營地。
剛從難民營地出來,一個人就迎上來,還向葉長青行禮,喊道:“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