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剛吃完午飯不久,葉長青就接到了範彪打來的電話。
“師父,我已經親自去巡捕房核實了,花了兩塊大洋買通了一個負責看守的巡捕在捕房的羈押室見到了池田浩,就是他!”
葉長青聽完後問道:“這件案子的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你問清楚了嗎?”
“問清楚了,案發的經過大致是這樣的,目前巡捕房正在派人對酒館周圍的居民進行詢問、核實,收集更多的證據,因為案犯是當場被擒,可以說這件案子到目前為止在證據方面已經相當充足了,但相關的一些程序還是要走!”範彪說道。
葉長青又問道:“巡捕房有沒有說這案子什麼時候開庭?以池田浩的罪行會被怎麼判決?”
範彪在電話中說道:“這種案子上法庭之前要走的程序很多,我問過了,最少也要一個月之後,除非有什麼人打招呼才能把這個時間提前!一般情況下,以池田浩的罪行肯定要判死刑的,這個沒得說!”
“行,我知道了,你派人專門盯著這件事情,開庭審理的日子定下來通知我,關於這個案子有任何事情都要派人及時告訴我!”葉長青說道。
範彪答應:“好的!”
……
……
日領館。
秘書急衝衝的來到坂垣直進的辦公室。
“坂垣先生,出事了!”
坂垣直進聞言放下筆,取下眼鏡臉色平靜的問道:“出了什麼事?”
秘書說道:“我打聽到澤井持一跟人比武時戰敗而死,而他的徒弟池田浩昨天夜裡犯了強姦殺人案被租界巡捕房逮捕!”
坂垣直進聞言頗為震驚:“你說什麼?澤井大師在與人比武時死了?消息可靠嗎?”
“千真萬確!”
坂垣直進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澤井大師是我們大日本帝國公認的武道宗師,當世武道第一人,他怎麼會在跟人比武時戰敗呢?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秘書說道:“坂垣先生,應該是前天,澤井大師的確是我們東瀛武道第一人,但是人都會老的,他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一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永遠無敵,這事還是巡捕房的一個日籍巡捕告訴我的!”
坂垣直進嘆息了一聲又坐了下去,說道:“澤井大師就這麼死在了異國他鄉,實在太可惜了,他那個徒弟池田浩真是讓人太失望了,澤井大師剛剛去死,他就犯下這種事情!”
秘書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坂垣先生,我聽巡捕房的人說池田浩是因為澤井大師的去世而悲傷去酒館借酒消愁的時候喝醉了,在無意中把酒館老闆推倒致其死亡,又酒後失去理智把酒館老闆的女兒給……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做的這個案子並非是有意的!”
坂垣直進聽完之後感覺秘書話裡有話,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秘書說道:“坂垣先生,我覺得池田浩雖然混蛋,但還罪不至死,再說澤井大師身為我們大日本帝國第一武士現在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們大日本帝國要保持武道昌隆,必須要出現一個新的武道宗師,而池田浩作為澤井大師的關門弟子,他的天賦極高,現在在年輕一輩之中已經罕有敵手,我們應該保下他!”